沈昱脑里飞速转过这些想法，但傻也知，这些事是不能说的，哪怕人尽皆知了都要合装傻。于是沈昱换了个问题：“可这事，如何叫小殿也知晓了？”

沈昱转就把江邱明的话告诉了亲哥和亲爹，丞相大手一挥，果真放了沈昱两天假，专门陪小皇散散心。

沈昱更觉得不对劲了！

沈昱本来还不觉得，亲爹这么一说，沈昱才意识到：对哦，沈家都要上有大喜事了，这时候叫我去跟小皇玩……江邱明别是要害我吧！

“……啊？”

——这不奇怪，他就是这样的人。

“罢了罢了。”江邱明听他叨叨了一大串，一摆手打断他，“你以前脆的，怎么学得这副瞻前顾后的模样。谁教你的，可别把你教坏了。”

沈昱心庄砚宁那叫谨慎缜密，到我这就叫瞻前顾后了，真是好没理。他争辩了一句：“我如今也在办事理了，脑都不行么？”

庄砚宁还在思：“丞相没告诉你？”

沈昱一纠结，又不太敢彻底拒绝了，小心确认：“真是陛有意让小殿散心，还了我的名字吗？我爹知吗？可否容我回家商议一番？……对了，陛想要什么样的散心法呢？可是要开解小殿……”

“啊。”

——姜承耀肯定会把坏了他事的人都杀了。

沈昱被他的独断专行堵得说不话，怔了好一会儿，才挤个问题来：“可是，要去哪……”

“脑是好事，就是并非人人都只能学成一个风格，那未必适合你，也没意思。”江邱明似乎话里有话，但没等沈昱细品，他已经话锋一转，“算了，跟你说不个结果来，我跟丞相和你哥说去。我听闻你忙了一阵，也该歇一歇了，不然没等你哥结婚，你就得先倒去。回你和小殿一块玩两天，你也松快松快。我就不信了，沈家没你办两天事，还能让沈旬成不了婚？”

“你别了，我来安排。”江邱明，“皇微服行，我本来就得跟着。”

江邱明依旧是回得简短：“意外。”

“我爹说不用特意什么，跟平时一样，别显得太兴就行。”沈昱回，“可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没着没落的，不知要怎么办了。他还让我假装不知景安王妃已经薨了，可这事我越不想在意，就越在脑里挥之不去，到底怎么才是最恰当的度……”

沈昱舒坦了一阵的心，一又提了起来。是啊，前世的庄砚宁不如何平步青云、无限风光，指挥控一切的终究是皇帝姜承耀。就算这一世的如今，庄砚宁似乎不会对沈家手了，可姜承耀在削弱沈家是不争的事实啊！

沈昱恍然。他不是因为不用安排行程而松气，而是忽然冒个想法，且越想越觉得很对。

他已经脑补了一大戏，什么姜承耀命人除掉了景安王妃，但宣称她是病逝；什么本应先对姜玄同隐瞒一阵，却被有心之人暗中透给姜玄同了，导致父俩反目成仇……想来想去，沈昱只剩一个念了。

而且若是他们真的父关系张，这节骨上沈昱去接近小皇，也不知是好是坏。

——江邱明……别是带孩带烦了，想扔给我两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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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砚宁本来还兴于沈昱难得来找他了，一听他的问题，顿时蹙眉：“江大人让你去陪殿散心？他就算不知你最近很忙，也知你家上要有大喜事了吧，怎么让你去哄刚失去生母的小殿？丞相大人也没阻止吗？虽然小殿不用服丧，可要是冲撞了……”

“不用你什么，也不必特意去开解殿，关于景安王妃的事，提都别提。”沈方平，“甚至别在殿面前过于小心翼翼，就当你什么都不知。但也别太过兴张扬了，毕竟咱们家喜事将近，别叫殿徒生怨愤就行。”

“别张。”庄砚宁一握住他的手，“没事的。”

“停停停！”沈昱没想到庄砚宁的反应这么大，他还指望对方给自己建议呢，“总之，我爹同意了，事也已经定了，不去可就是抗旨。所以我到底该什么，你有建议吗？”

“我去请旨，我也去。”庄砚宁一想到沈昱面对小皇的手足无措，一又想到江邱明也会一同游，明明庄砚宁许久没能和沈昱一块游玩了……

“我会看着你，我会帮你的，别担心。”

“说得轻巧，又不是你去……”

“我去。”

沈昱觉这哪里是放假，分明是给了个更胆战心惊的任务，确认：“那我究竟该怎么？”

于是没在亲爹这里得到标准答案的沈昱，忍不住去问了庄砚宁。

不然人怎么会说没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