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为理由，可那天光是你说了，你听过我的想法吗？或者说，清和，你想过要听听我到底怎么想的吗？”

“还需要听吗？”沈昱觉得可笑，“就算不说我的梦，你也知我为什么接近你了。你看上的也不是真正的我。你这样痛恨欺骗、虚伪和背叛的人，会轻易放过我？我上赶着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不可能再自取其辱！你还能若无其事装，装无辜，我办不到。要是你想让别人觉得都是我的错，我在矫作死，那请便，我无所谓！”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庄砚宁也觉得可笑，“一旦听说了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会报复的人？为了破坏你的名声，宁愿到这个地步的人？”

“我不知。我觉得我了解你，但你说那都是我的梦，我本不了解你。行，那你想什么，想说什么，你倒是讲清楚啊！”沈昱实在不想被他居临地看着了，也站起来，瞪着他，“你拽我来不就是要找我算账吗？算呗，一桩桩一件件，都算清楚！

“还有，你也别再以我名义布施了。以前你是得，现在用不着你还搞那。我早就禁止送东西的人以我的名义捐助，至于他们是以你的名义，还是直接偷工减料不布施了，我懒得。你自己查去罢！”

提到这个，庄砚宁也有话说：“那我也告诉你，我也吩咐过了，东西依旧用你的名义采买布施！左右不告诉你就得了，反正也用不着你知。”

沈昱震惊：“不是，为什么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庄砚宁：“因为给你积功德才能救你！”

“……哈？”

沈昱被这神来一句懵了，怔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功德’？什么救我？”

“……归真法师说的。”庄砚宁看沈昱的神不似作伪，蹙着眉解释，“你年年要见法师，似乎困扰颇，却又不愿与他人商谈。我便问法师，是否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法师不详谈，只说你如一叶扁舟在浪涛中飘摇，唯有我用‘功德’，才可济一人舟。”

“你……啊？”沈昱没想到这分还有自己不知的事，怒火都被茫然冲散了，“可是，怎么是你来救我？归真法师没跟我说过啊，别是在唬人吧！‘功德’又是什么东西？”

其实归真法师本没指定庄砚宁是“救人者”，他只是念了一首玄而又玄的诗。

一切都是庄砚宁自己的理解。甚至还是庄砚宁提醒的归真法师，不必跟沈昱说这些，省得他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