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看了弟弟的神松动，缓和了语气，安抚：“放心，不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听、认真思考。如果真不合适告诉爹，那就是你我二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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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沈昱听他像是在描述伤疗愈的人一般，哼笑一声，扔了一张牌：“敢打听我的八卦，找是不是？”

“你在寺里两个多月都没想清楚，要到什么时候才想清楚？想到天荒地老，想到他庄砚宁擢升三公，别人都不动不了他的时候才清楚？”沈旬冷声打断，“你若不愿讲实，那家里替你主便是。沈家的孩，何必这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就任由别人欺负？”

“那可不敢忘，我还得继续仰仗沈少爷呢！”齐晓白笑嘻嘻的，但探听之心不死，绕着圈地问，“我这不是看你先前在寺里时无无求的，如今居然在酒坊、舞乐坊里泡到夜不归宿，这不是好奇吗？哎，这是不是就叫……悟了，清醒了，一切都放了？”

“去你的，会说话吗？”沈昱摸起一张牌，还没看呢，就瞥了他一，“怎么，不记得小爷我以前怎么带你们玩儿的了？”

“你怎么打这张啊，明明……”齐晓白忍不住嘀咕，被沈昱瞪了一，齐晓白于是轻咳一声转回原来的话题，“咳，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和……那位，真不来往啦？那他要是像之前那般，在咱们玩乐的地方蹲守你，我给你轰走？”

可，好像到了重新选择的时刻了。

他要把前五世的事，告诉沈旬了。

沈旬冷不丁：“是不是和你的梦有关？”

“可这事……”沈昱疯狂犹豫着，“这事其实……”

酒、博戏、人、玩伴，逗乐解闷的东西一应俱全。沈昱昔日那些小伙伴一开始还以为他刚从清心寡的寺里来，得慢慢适应。没想到沈昱完全不需什么过渡时间，一回来就敞开了玩，度玩，甚至到了夜夜笙歌、通宵达旦的地步。丞相府好像也不他，只要有人跟着，保证沈昱是安全的，就随他怎么天酒地去。

齐晓白自当夜夜作陪，可瞧着这样的阵仗，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趁着沈昱喝得脸颊泛红，看起来正兴时，齐晓白忍不住凑近问：“沈昱，你这是怎么的，玩这么狠，极必反啊？”

沈昱：“……”

沈昱地呼了一次。

还没想清楚。你再让我想想……”

“好吧，其实，我一直在这样的梦……”

其实，沈昱原本是决定，永远不要跟家里人细说这些的。一方面是越亲近的人，沈昱越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脑有问题；另一方面，沈昱总觉得家里人不会听自己的谋定而后动，肯定会想着“先手为”。可这行为已经试了好几次了，显然是走不通的。因此沈昱的心里总是默认，对家人和盘托的选择行不通。

沈昱定定地望着他。

“你过几次所谓的‘预知梦’，有些应验了一分，有些全应验了。这已经准得有些吓人，我们还能猜不到？”沈旬沉声，“这次你因噩梦而发，病好了就渡光寺，还在发当晚忽然对庄砚宁态度大变——我岂能一都想不到？

沈昱从渡光寺回到丞相府这消息刚传来没几天，沈昱就上舞乐坊去了。

以梦境的形式。

“他蹲守我？”沈昱还一次听说这事，有些意外地看了齐晓白一，随后又扫视牌桌，抓了一把筹码哗啦啦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