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白了这整件事都是梦的容，我本判断不了到底有没有这事，才跟你们说的呀。”小少爷无辜地眨眨，“那怎么办嘛，我已经讲了。”

他听完之后，沉片刻，起走到一边并且朝自己弟弟勾勾手指：“你过来。”

沈昱：啊哦。

“嗤，你当我也没轻没重？”沈旬冷笑，“他倒是本事大，把一个刀哄得这么服服帖帖，胳膊肘尽朝外拐。你不用了，我会理好的。”

沈旬：“那是个梦，你不能因此就判定这回他是友不是敌。”

“……明白的。”沈昱知亲哥是在保护自己。他只是个穿越了五世的幽魂，并非什么真的预知能人，何况这一世，他所知的很多事已经改变了。一个“河救人”的荣誉已经差错地扣在他脑袋上，他最好别再揽太多虚名，不一定是好事。

“嗯，那你先在这里安生待着，有什么事等回去再细说。”沈旬徐徐，“还有，没事也别老叫别人来探望你了。你本来就是被罚至此，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庄砚宁还是朝官、圣上前的‘红人’，他这时候来，太惹了，对你、对咱们家都不算好事。再有事，找我说就行，不要先找外人。”

“因为……梦里的这个案跟咱们家没什么关系？”沈昱回，“他是御史嘛，我想着跟他说，或许能早从蛛丝迹里查证我说的对不对。”

——怎么这还能撞到一块的，还差被撞破，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沈旬听到的“边牧通敌吞粮之梦”，跟庄砚宁听到的版本基本一致。

——庄砚宁，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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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赶跟过去。

沈昱也是冤枉，忍不住分辩了一句：“我真没让他上来……”

“你是我弟弟，我知你不会拿这事开玩笑。而且上次你说的……也中了五六分，这次但凡你这梦一半有真、不、三成为真，对边境和镇北军都极其危险。谨慎一些总是好的，不可忽视。”沈旬顿了顿，又叮嘱他，“我让你别跟别人说，不单单是这个梦的容不要传，连你了这些梦，都不要跟别人提。我不你为什么了这些梦，梦里遇见的容是否准确，都不许再往外说了。你是我弟弟，是丞相的小儿，不是什么预知大师，明白吗？”

“我知，所以我在信里都没提我的梦和什么有关。”沈昱确认，“哥，你……就这么信我啦？”

沈旬扫了一庄砚宁，确定他坐着没动，便揽着弟弟的肩膀一起背过，低声：“你这个梦……又是像上次的那？”

沈旬低声：“但你上次还烈提防姓庄的，怎么这次还直接告诉他了？”

何况所谓“预见”的能力，更是一容易惹来杀之祸的名。

“你可真是……光向着外人了，谁才是你哥？”沈旬有没好气，“行了，不许再跟其他人说你的梦了，我会和爹讨论讨论的。”

“上次……？”沈昱怔了一，忽地想起来，之前曲红县案时自己就玩过这个路，于是果断，“对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差不多！”

“嗯，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提醒你之后小心一些，听话。”沈旬，“你不知分寸，他自己也不知轻重，回我跟他聊聊。”

沈昱瞪：“谁刀了！谁刀了！”

不过沈昱也怕自家人猛地手狠了，又一脚把人踢到边境的话，那无冤无仇估计也要变成有冤有仇了。于是小少爷低声提醒：“哥，他都要当中丞了，还是我的……至好友，别太过分啊。”不然咱们沈家以后都得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