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jiang

沈昱这张兮兮地等着庄砚宁来“考验”自己，可惜，庄砚宁又没空了。

皇帝有意提他，把洛南相关的案都给他主办。御史大夫约莫察觉了皇帝的心思，自然不可能让庄砚宁舒舒服服就爬上来，然后把自己踢了。虽然也不至于明目张胆地使绊，但御史大夫可以在庄砚宁查案时，让御史台的其他人各不合。即便庄砚宁能解决，那也够他难受的。

不少人在暗中观察，等着看庄砚宁怎么把这个案磨完，或者等着他被磨得崩溃的那天。

然而，不知为何，庄砚宁忽然又振奋起来了。

这振奋非常外，最明显的就是，他一直绷着的冷脸居然也不时能笑意了。但庄砚宁笑了，可不代表他会对案轻拿轻放。恰恰相反，他变得更加果决，仿佛莫名就对自己信心大涨。他审案时本来就步步、围追堵截，让人无法招架，现在还要加上偶尔会现的惬意微笑，搞得别人愈发看不懂他，被他审的人也愈发心惊胆战。

江邱明有时会奉命来协助审理犯人，自然注意到了庄砚宁的不对劲。

“你最近怎么回事？”江邱明也不猜，直接找庄砚宁私问，“审问的时候笑得那么渗人，终于被案疯了？”

庄砚宁瞥他一：“怎么，江大人东西，还要我笑不笑？”

江邱明眯了眯，盯了他一小会儿：“……你有事。”

“是有，这么大个案摆在前，事还不够大吗？”庄砚宁，“你到底来帮忙审案还是审我的？若不是审案就请回吧，我忙得很。”

“我给你带了那么多消息，连主脉都理清楚告诉你了，你好意思这样倒打一耙？”江邱明知轻易骗不庄砚宁的实话，但他偏不走，还要继续闲聊，“最近沈昱找你了吗？”

“……你的话题转折是否太生了？”庄砚宁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但语气很自然地回，“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洛南那些人，派了各人脉来帝城寻求丞相的帮助，试图让御史台抬贵手放他们一。”江邱明徐徐，“他们以为派的人看似跟自己八竿打不着，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实际上只要盯住丞相府一人等，查最近谁在找他们求救，并不难。”

庄砚宁抬看向他：“有话不如直说。”

江邱明便问：“沈昱那天找你什么？”

庄砚宁无声嗤笑：“喝酒，你信吗？”

“你看我信吗？”

“但我说的是实话，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庄砚宁淡淡，“你是怀疑我通过他给丞相府传消息，还是想说丞相府通过他来找我徇私枉法？”

江邱明：“我不预设，我只问你。”

“我知你替‘他’来问的。”庄砚宁盯着江邱明的睛，回，“但你不妨想一想，我明知你会监视丞相府，还让他来找我喝酒。要是我还真因此在案件里动手脚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江邱明：“那你还找他什么？你明知现在是时期，你见他，必会引起疑心。”

“我连见朋友的资格都没了吗？”

“这是‘见朋友’的时期吗？”

江邱明的语气愈发咄咄人：“从你见过他之后，状态就变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和你无关，江邱明。”庄砚宁的语气也冷肃起来，“你真是替‘他’来问我的吗？你是在以此为借，打听别人的私事，来满足你的私。”

江邱明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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