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可我没能力理，这样对你不太公平……”

他无法到像江邱明他们一般一切尽在掌握，所以他也不太明白，庄砚宁到底看上自己什么了。

“不用你担心这公不公平。”庄砚宁忍不住打断，“清和，你抬看着我。”

沈昱抬起看向他。

“我既然敢先说，就好了任何准备。”庄砚宁望着他，抓着他的手又用力握了握，“我承认，我暂时也想不万全之策。但我想你保证，这事不会留你一个人去面对的，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你要是害怕，就都推给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会向丞相大人和沈大人请罪，并且跟他们谈谈，谈到他们不再为难你为止。”

“如果，我是说如果……”沈昱其实对庄砚宁的法也没什么信心，不得不继续未雨绸缪，“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你……也别生气，可以吗？别和他们来，我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来找你。”

沈昱是怕他反而因此事和丞相府成了仇家，那沈昱就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庄砚宁却以为小少爷是怕自己跟丞相要对着来，会被丞相报复，心里又熨帖了几分。

“好，听你的。”庄砚宁回，“别担心，我会三思后行。就算只考虑到你的境，我也不会来的。”

沈昱又：“那我们先……悄悄的，可以吗？”

“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大张旗鼓，可你这话，是想把我藏着掖着？”庄砚宁望着他，徐徐，“如果我答应你，清和如何补偿我？”

沈昱呆愣愣的：“你想要什么？”

庄砚宁：“想要什么都可以？”

沈昱有回神了：“……要分况。”

“那你先回答我之前那个问题。”庄砚宁看他没彻底迷糊，还有些许遗憾，凝视着他，“你愿意吗？”

“……”沈昱决定的时候脆的，临了要说，却卡住了。

不是后悔，而是茫然。好像一脚就要踩更大的未知世界去了，他心中的茫然正在无穷无尽地延伸。福兮祸兮，无可估量。

庄砚宁也不，只是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心上住：“明月伴清风，永世不相离。”

“别念了……”沈昱受着掌心劲又急促的心，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同步了，“我一句也编不来，实在对不上你的诗……”

“不用你对诗。只要你说两个字，或者，个也可以。”庄砚宁，“给我个回答吧，清和。”

沈昱望着他，好像什么都没想，又像是想了许多。

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即便庄砚宁早有准备，听到确切答案的一刻，心中涌的愉依旧汹涌澎湃。他无法控制地笑容，脸倏地靠近。沈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吓得绷闭。

一刻，他却是整个人都被拢了怀里。

沈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