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神速

沈昱在家休养的第二天，沈旬回来透：罗奕青大狱了。

沈昱唰地坐起来：“哦哟？”

在家休养的第三天，沈旬又回来透：罗裴（罗少府全名）被贬谪南方了，十五日全家必须离开帝城。

沈昱睛都瞪大了：“豁——？！”

“南方是哪个‘南方’？”小少爷很是惊奇，“罗家原本家大业大，别是放虎归山，让他们去当‘土皇帝’了吧！”

“当然是偏远荒凉的不之地，让他们想贪都没得贪。说好听是去当地方官，实际上就是放，五代以不得回帝城，勉留了一条命罢了。”沈旬回，“罗家的大分资产也罚没充公了，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没搜刮净。如果他们想舒坦、平安地到达目的地，还想在那布置个勉能住人的地方，那钱可不够他们支撑多久。”

“对罗家人来说，没希望的苦日，的确算得上酷刑吧。”沈昱慨，“不过，才三天啊，这就判了，可真快！”

“你生气，主要是因为罗奕青对沈家的侮辱，自然会觉得这判决太重太快。可你在意的这些，只能算添。”沈旬回，“罗家真正犯的大错，不仅是罗奕青妄议圣上的决定，质疑皇室宗亲的血脉。更有罗裴私纠集其他官员，试图质疑姜许琪的来历，质疑圣上收养姜许琪是否符合祖宗之法。他们甚至还有迹象要派人南，寻找景安王府剩的人，你说他们存的什么心思？”

沈昱有听傻了：“他们找景安王府剩的人什么？用来人为造假姜许琪的来历，还是想控制景安王妃，以便将来让姜许琪……”

沈旬打断他：“嘘，此事不可多言。”

沈昱咽了咽：“罗家不会想要……造反吧？！”他知此事不可宣扬，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这一宗宗一件件彻查来，叫他们罗家掉脑袋都够了！”

“就是因为彻查过了，所以圣上还愿意为了‘仁之名’而法外开恩，只是将罗裴贬去南方，而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沈旬回，“罗裴的本质只是为了罗家的利益，才圣上立后生，反对收养宗亲。从维护皇室血脉纯的角度来说，他的行为也勉说得通。因此罗裴也没完全认错，那些听起来就要杀的重罪，他都在喊冤。”

“但皇命不可违，罗家现在的场，也不可能平反了吧。”沈昱有些恍然，“真快啊……我收到过庄大人的信，说御史台一定会彻查到底。这彻查的时间，竟然只有不到三天？”

“当然不可能只有三天。”沈旬解释，“大分信息必然是早就掌握的，只是时机未到，引而不发。甚至于，朝廷上大分人应该也知罗裴和他那些同党的态度，只不过表面上不得不暂时不提而已。

“你这件事等于一个引，把罗家的态度扯到了光天化日之，他们避无可避。加上圣上如今正要清除以他为首的阻力，罗裴没法否认，只能认栽。”

“也就是说，罗家早就被彻查过了，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沈昱前面装傻，都是为了引接来的问题，“哥，你说会不会……其实圣上早就彻查过所有大臣，包括咱们家？一旦沈家也成了他的中钉，他就会借题发挥，我们便翅也难飞？”

他显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真的在担忧。沈旬看着他，对这个问题倒是没表现多诧异，只是微微一扬眉：“君主掌握臣的动向，不是很正常么？尤其三公九卿之家，更是重关注的对象。不单单是圣上，御史台、一些有心人，都在看我们。可以说我们每天的一举一动，都在无数双睛的监视之。怎么，怕了？”

“倒不是怕。”沈昱回，“我正不怕影斜，不怕看，我还和御史了朋友呢！可就是和咱们家关系匪浅的那些人……比如洛南之行，有些人注定要有难了。若是圣上已经把他们的错也算在了我们沈家上，日后一旦要对咱们家发难，岂不也是这样的雷霆速度？！”

实际上，前五世的沈家还是稍微挣扎了一阵的，至少没在三天就彻底落败。可这一世，九卿之一的罗家，居然这样迅速就被贬了帝城，沈昱又重新认识了姜承耀的手段。

他也开始担心。

本来前阵沈昱还觉得时至今日，朝中还没任何要动沈家的迹象，这一世真的胜利在望呢。结果罗家的场，仿佛给了他一记闷。

只要姜承耀想，用不了三年、两年、一年，三天足以让一个万人之上的大家族完。

“怎么又是这问题？”

沈旬却觉得弟弟的担心有多余：“让你去学办事，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不是让你看了别人的场后担惊受怕、无端多虑的。家里有爹掌控着呢，没那么容易被那些不的连累。就算以后爹……老了，那也还有我呢，你瞎的什么心。”

沈昱：我倒也不想心啊，这不莫名其妙选上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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