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落

沈昱睡之前没觉着自己有多醉，结果一觉到了天光大亮。起来一问，庄砚宁早就门了，还吩咐过人，如果沈昱要找就去什么地方找他。连姜许琪那边都来人问过两回，就为了确定沈昱起来没、今天准备啥。

沈昱一拍脑门：“……喝酒误事啊！”

他其实还有昏沉，但坐着不动没事，走起来才略有察觉。不过门在外，沈昱也不想因为这小事就撂挑休息，于是简单洗漱后，找姜许琪去了。

姜许琪正在自觉练字。小小的人几乎是趴在大大的书案上写的，但拿笔的姿势、写的字都意外的标准。沈昱一看这阵势，心里啧啧叹：能有这觉悟，还真有当上皇的潜力啊！

不过也是，要是连这基础都没有，姜承耀怎么会看上他当备选皇？

姜许琪安安稳稳地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放笔。他任由丫鬟上前给他手，睛却看着沈昱的方向：“沈少爷起了，可是不适？”

沈昱也不好跟一个小孩说自己宿醉了，更不能让这准·皇知自己在救灾期间大吃大喝，只能语焉不详地回：“咳，有累而已，一不留神睡过了……姜少爷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好手，姜许琪了椅，绕过书案走向沈昱，“沈少爷吃过了吗？”

沈昱其实没吃，因为起来到这会儿他还没什么胃，但他回的是：“吃过了。”

姜许琪又问：“那你今天还需要休养吗？”

“不必。”沈昱不想被这个孩继续探究了，赶扯开话题，“沈少爷今天想什么？一直是你将就我，今天说说你的想法，方便的话我们就去。”

十九岁的主动询问五岁的意见，姜许琪一开始也茫然了一。但毕竟是五岁小孩，也绕不起多少心思，他很快问：“那，能去看看施粥吗？”

沈昱疑惑：“你想看施粥啊？为什么？”

“你们来之前，我去看过一次。”姜许琪也回得直接，“那时候粮很张，大家都吃不够，有些小孩要两个人分一碗。我想看看，现在他们能吃饱了吗。”

沈昱：这绝对是王妃或者娘教过的吧！

不过他的职责只有见证，没有质疑，因此回得很脆：“那我让人去问问是否方便。如果安全方便，咱们就去；不好去的话，咱们再另外想别的去。”

姜许琪乖巧应了。

沈昱便派人去找江邱明。据说他这两天都在各个灾民聚居地巡查，应该也会顺监施粥、资发放的况，找他应该没错。

而且……沈小少爷多少察觉了，庄砚宁肯定会认为灾民聚集的地方对沈昱他们来说不安全。要是先让江邱明先同意，有他打包票，庄砚宁总无话可说了吧。

不多会儿，去传话的人回来了，说是江邱明同意他们过去。但靠近聚居地后不能车，要一直在江邱明的视线范围，施粥也只能在车上看。而且不许脸，不许随意和陌生灾民说话，更不许善意上就忽然送东西。总之，只能当一个车上的旁观者，决不允许车亲力亲为什么。

沈昱：“……”

他无力锐评江邱明的约法三章了，好歹算是答应让去了不是？于是他只转问姜许琪：“你可以到吗？”

姜许琪：“可以！”

沈昱也不多废话：“那行，走吧。”

另一，庄砚宁看日上三竿了，通常一回就能看到的人影还是没现。

明明因为今天要来清资，庄砚宁担心现场太，都提前给沈昱和姜许琪归置好他们待的位置了。甚至在知沈昱没能时起床后，庄砚宁就猜到他十有八九是宿醉了，便吩咐人准备些提神的茶和清的心，以便沈昱来了之后能取用。

然而左等右等，庄砚宁“画的圈圈”里都没迎来它的客人。

庄砚宁也总是忍不住回、走神，好像总有什么事没，心里没着没落的。直到，沈昱的家丁来了一趟。

“姜少爷想看施粥，清和陪他去了？”庄砚宁微微蹙眉，“江大人还同意了？”

家丁应是。

庄砚宁追问：“江大人今日在哪个聚居监察？”

家丁报了个地方，庄砚宁听了更是拧眉：“那边积刚退不久，周边的积更是还没退完。若不是赈灾资到了，只怕本不会在那建起新的聚居。江大人去巡查是职责所在，怎么还同意他俩过去，甚至还让他们参观施粥？新建的聚居民众理尚不稳定，可容易事！”

他又不自觉地开始思虑伸手不到的沈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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