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理还，既然圣上已然关注，便让他决断也无妨。他想抓……不如就让他抓一抓。”

最后一句说得有些云里雾里，沈昱理解了一会儿，明白了。

大哥这是说皇帝忌惮权利旁落，盯着丞相府，那就给他一个不大不小的机会来控制控制、敲打一番。他控制过了，放心了，对丞相府来说反而更自由轻松。

沈方平自然懂得更快，赞许：“彦章说得对，可以一试。”

小少爷也终于在恍然间明白了“给就是不给，不给就是给”的妙之，叹：“大哥真有智慧，这真是一个……呃。”

他忽地不说了，反而引得沈旬好奇：“‘一个’什么？”

沈昱珠转了转：“我说了不许训我啊。”

“说罢，就咱们父三人心聊天，还能怎么着？”

沈昱这才：“就是，一个猴一个栓法。”

沈方平和沈旬：“……”

沈昱：“说好了不许训我的！”

“……不训你。”其实沈旬反应过来后想笑，可他意识到这不太能笑，先皇和当今圣上，这是能笑的吗？可沈昱的比喻太糙太直接了，沈旬一回想就有忍不住乐，只能努力绷住：“这些诨话，在家里说说也便罢了，去可别说，知吗？”

“知啦——我又不傻！”

……

父三人的谈话结束，沈昱和亲哥一起离开了沈方平的书房。

没走几步，沈昱院里的小厮找过来，说庄府的人来了，找沈昱传话，还得拿东西。

沈昱一拍脑门，差忘了还有这茬。他转跟沈旬别，沈旬却拉住他，低声：“清和，我知你和庄砚宁、江邱明关系都不错，刚才我和爹说了他们，你可能会不乐意听。但你需知，家里人不会害你。”

沈昱闻言，轻轻一眨：“大哥这说的什么话，我难还分不清谁是家里人，谁是外人吗？”

“你若这么想，那便是最好的。”沈旬抬手整了整弟弟的衣襟，“次这些人再半夜找你，你先来问我。你若不方便去，我来当这个‘坏人’，帮你拒绝就是。就算是朝廷官员，也不能随意拿我的弟弟。”

沈昱嘻嘻一笑，也帮他理了理本没的衣襟：“知了大哥，保证找你！”

兄友弟恭，沈旬舒坦了：“好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