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

沈昱这一回家，就一觉到了大中午。午被叫去亲爹书房的时候，还有没完全褪去的宿醉之意。

沈旬当然也在，一看他的状态，问：“不是说你晚上就回来了，怎么这会儿还没醒的样？”

“昨晚喝的太杂了，而且江大人带去的酒，后劲是真有厉害。”沈昱整个人窝在椅里，摁了摁太，“喝的时候觉得越喝越顺，没想到睡了一觉还犯……庄大人和江大人今早还正常上朝了？”

沈旬“嗯”了一声。

小少爷竖起大拇指：“厉害。庄大人昨晚到家的那会儿，睛都有睁不开了，还能一大早去上朝啊。”

“去了。除了庄砚宁看起来有些脸不佳，别的倒正常。他和江邱明都来问你的况了，我说你在家休息。”沈旬回，“你敢拉着他去舞乐坊，胆真是不小。”

“这是他自己要去的啊！”沈昱坐直了些，反驳，“爹，大哥，我正要跟你们说呢，昨晚是这么回事……”

他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来。包括如何跟月琼居士抬杠，如何调转车带庄砚宁去玩，如何从江邱明那里听来了小消息，都一一讲个明白。在亲爹亲哥面前，什么替庄砚宁留面、帮江邱明保密，都是不存在的。

当官的父俩一直默默听完了沈昱的描述。等他终于讲完，开始喝茶嗓，沈旬才评价：“这么说，你为了庄砚宁，得罪了月琼居士？”

沈昱被这个说法得噎了一，好不容易喝嘴里那茶，面古怪地回：“哥你非要这么说吗……”

沈旬有没好气：“我说错了？月琼居士声望极，你就算是丞相之，在他面前说话事也应该先过过脑。”

“我有得选吗？”沈昱有些委屈，“我一到地方，那场面就已经把我架起来了。我倒是想谁都不得罪，可我算个什么，我去说和有用吗？”

沈旬蹙起眉：“那你也不该……”

“清和说得也没错。”沈方平忽而开，打断了大儿的教育，“这事要说有错，那先错的也是庄砚宁。是他来找清和‘求救’，清和只要去了，无论说什么、什么，总要得罪月琼居士。”

“……的确。他明知以清和跟他的，他大晚上派人来求助，清和不可能不帮。”沈旬看向亲爹，回，“而且明明他和月琼居士关系更近，更容易解释清楚，他却找个跟月琼居士完全不熟悉的小辈去帮忙。以他聪慧过人的程度，本不该犯这错才是。

“难……他果真注定要害我沈家？”

沈昱被亲哥这个推测吓得心里咯噔一。

他接到庄砚宁的“求救”时，是真没想那么多。在他的脑里，庄砚宁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心”，保庄砚宁当然是最重要的。至于月琼居士？他在前五世都没多少“戏份”，比起庄砚宁来，算个！

可沈昱却没细想过，与庄砚宁对立固然会招来麻烦，可与庄砚宁站在一边……也是很可能因此惹祸的。

——庄砚宁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之举？

小少爷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相信——或者说不想认为——庄砚宁的亲昵和友好都是装来的。他都这样这样努力了，怎么还是在一不留神的时候，着了庄砚宁的？！

沈昱试图合理化庄砚宁的行为：“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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