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之人

庄砚宁觉沈昱最近不太对劲。

他忽然就不来庄砚宁边转悠了，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虽然庄砚宁这里也没什么正事一定需要沈昱来，但他突然就不现了，闹嘈杂的日似乎一就安静了来。就连庄济之也觉得奇怪，找自己儿问：“丞相府的那个小公，怎么最近不来了？你们吵架了？”

“没。”庄砚宁随意敷衍亲爹，“可能他最近有些忙。”

庄济之不知信没信，只提醒：“丞相愿把小儿放你这儿，便是他的态度。你照顾照顾就行，可别真把那小公当你的学生，得太严厉了。”

庄砚宁：“我要再对他放松些，爹你的鹩哥还要不要了？”

庄济之：“……也是。”

其实庄砚宁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趁着朝的时候，找沈旬问了几句。

沈旬客气回：“清和染了风寒，近来都在休养，不便外。”

“病了？”庄砚宁追问，“现在如何了？可有好转？”

“大好了，只是还有咳嗽，大夫让多歇息。”

“可方便去探病？”

“这便算了罢，只怕清和风寒未痊愈，会染了庄大人。”沈旬回绝得果断，“多谢庄大人关心，我会转达的。改日待清和彻底好了，再亲自登门谢。”

他回得滴不漏，庄砚宁虽有疑虑，但也不好追问。想来想去，庄砚宁决定写封信，一来问沈昱的病，二来也问一问刘世安那事的后续，确定是否还需要自己帮忙。

另一边，江邱明也觉得沈昱奇怪的。

“你不是喜闹的吗？”江邱明斜靠在枕上，手里着酒盏，目光落在对面着玉白的青年，“怎么我说有别人，你不来；我说就我们俩，你反倒来了？”

沈昱的视线从窗外的河景上挪开，回看向对方：“怎么，就我一个来，不值得江大人包这条游船？”

其实他只是为了避开庄砚宁，可又不能在江邱明面前明说，因此索就表示不想有别人。

“伶牙俐齿，看来神还不错。”江邱明看他不愿多说，也没促，换了个话题，“听说你表弟也被打了？你们家怎么回事，这两年命里犯打？”

沈昱心你还说我伶牙俐齿，你更是狗嘴里吐不象牙，有没好气：“江大人慎言。沈和刘不是一个姓，可算不上一家的。不过，你怎么知我表弟被打了？”

“齐大人、赵大人连夜去丞相府歉，还有好几位大人第二天也跟丞相大人赔罪，帝城里谁不知这动静？”江邱明嗤笑，“还说不是一家的，你自己不也说了是你表弟吗？分这么清，怎么，他得罪你……啧！”

小船忽然晃了晃，江邱明手上那杯一没喝的酒，顿时撒了几乎一半在他上，的衣袍上染了好几滴更的污渍。

“哈哈哈哈……”沈昱忍不住笑声，“江大人，你拿着酒半天不喝，遭报应了吧……咳，给你。”

小少爷笑到一半，被江邱明抬意味不明地看了一，当即被噎住一般地噤声了。然后他就忽然想起，自己今天难得也带了帕，于是赶掏来递给江邱明。

说起来，这还是被庄砚宁借了两次帕之后，沈昱今天门前再次模仿他的着装时，忽然想起来的。没想到这回应在江邱明上了，小少爷不由得慨：真是没白学！

庄砚宁正是靠这些手段，俘获这些男人的啊！

“这酒味淡得像，估计只有你们这些小孩喜。我只让他们准备了些适合游船的酒，不想他们还真准备得如此清淡。”江邱明接过帕了几，但效果不佳。他瞥到手帕边角上绣的白玉兰，想了想，将帕叠好收了起来。

正要伸手拿回手帕的沈昱：“江大人？”

“我脏了，让人洗了给你。”

“啊？”沈昱觉这个回答有些熟悉，略一思索，想起了庄砚宁的“标准回答”，“既然如此，便送给江大人了。”

江邱明挑眉：“嫌我脏？”

沈昱：……你以前不是这么回答庄砚宁的！

不过回想沈昱的“奇怪话本之梦”，庄砚宁这样赠送随带的私人之，也是他跟其中某个男人已经“心照不宣”的时期。要知，到了这临门一脚、看就要坦诚的时刻，基本上送什么都是甜的。

——也是，我和江邱明又不是那关系，他当然会觉得我送他帕就跟丢垃圾差不多。

看来想完全抄庄砚宁还是有困难，沈昱只好换个解释。他也放松地往后一靠，摆世家公哥的架势：“江大人，一块手帕罢了，你不喜就丢了呗。用不着又是洗又是还的，多麻烦。”

江邱明看他这满不在乎的模样，问：“一条帕，在沈少爷里自然不值钱，但你就这样随意送自己的随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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