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借题发挥，去皇帝面前参我一本，说我扰军营训练，一切都好说！

庄砚宁听完，瞧着沈昱好一会儿，才缓缓：“看来沈少爷今日玩得很尽兴。”

沈昱正听得认真呢，亲哥却忽然不说了，小少爷不由得疑惑追问：“都什么？”

哦不对，之前徐弈都是因为和丞相府的定亲，才申请提前离开帝城的。所以，如果是正常的征战计划，应该是这会儿才发吗？

叠在一起，搞得两人双双一怔。最后还是庄砚宁先回了话：“上次说要送你的一新笔已经好了。听说你今天不去我那儿，我就取完笔顺给你送过来。刚才我在跟沈大人闲谈时，听说将军送你回丞相府了，但沈大人去后许久不见你们回来，我便来看看。

“……”沈旬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你自认为的？”

沈旬看了沈方平：“爹，说吗？”

“去玩？客话罢了，你也信。”沈旬回，“他们最近不可能有空跟你去瞎玩闹了。别说最近，怕是未来一段时间都……”

小少爷没什么意外的觉，甚至恍惚觉着居然现在才准备征，可真是晚了不少。

沈旬，随即再次看向自己弟弟：“那现在跟你说件事。虽然这事不日也将公之于众，但在公开前，你可别跟你那些朋友说传。”

沈旬一气说了个句，饶是沈昱听完都反应了一息，才：“……对。”

“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沈昱，“赶说吧，哥，可别吊我胃了。”

庄砚宁：“一些我该教你的东西。”

“以你的名义送小将，倒是不错的想法……”沈旬略一沉，扭看沈方平，“爹，我命人赶制些上好的护腕、酒之类的，等旨征后，就以清和的名义送去？”

沈昱心怎么一个二个的总觉得我会摔：“没摔，我骑术没那么差……”

“哈、哈……”沈昱最怕他这看似淡然的发言，听不他接来的意图是什么，甚至分不清正话反话。小少爷只能祭万能的“糊大法”，装蔫回：“我真不知庄大人会来，有失远迎，着实罪过。我这况也不便陪同，还请庄大人海涵……”

“这事目前只是大致定，过几天真正旨后，就要全军整备了。到时候那些小将不可能还有空跟你去玩耍，你也别再去劳烦徐将军。”沈旬教育，“要是你再去，招惹徐将军厌恶事小，被参本说你影响军备，那就是大罪！”

沈昱：“聊、聊什么……？”

沈方平：“可。”

沈旬这才：“徐将军……要带兵征北疆了。”

小少爷：“再多一！给徐将军的，要刻字的地方让我划拉两刀就行！”

庄砚宁望着他，意味地笑了笑：“是我自己临时决定要来，怪不了沈少爷。你早些休养罢，我也先告辞了，我们改日再好、好、聊。”

“说吧。”丞相大人回，“他先前就猜测过此事，如今事已有定数，告诉他，也省得他再瞎猜。”

“你的意思是，你借了徐将军的衣服，骑了大营里的，还因为骑术不错，跟一些年轻小将比了骑术后上朋友了？”

沈旬：“划拉两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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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沈方平和沈旬来了之后，只是先把沈昱今天跟徐弈去的行程盘了一遍。

终于要走了啊。

“……啊。”沈昱缓缓一眨。

“好吧……那，恭送庄大人。”

他语气温和，但沈昱本能似的意识到：不妙！他也要训我！

沈昱回到自己屋里，清洁、上药、吃完晚膳后，乖乖等着被训。

小少爷：“哈哈，就是……给礼一‘包装’罢了。”

“摔是没摔，就是有些不自量力。”沈旬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三言两语把前因后果说完，连借衣服和同将士比赛都说了来。沈昱一时间没拦住，只能略带忐忑地观察庄砚宁的反应。

“当然是真的！我撒这个谎嘛啊！”小少爷瞪大睛，“不信你们问徐将军去呀，我还和那些小将约好了，以后一块去玩儿呢！”

“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跟徐将军去骑了吗，摔伤了？”

反正本来就要被亲爹亲哥训，了不起就是再被“老师”骂一顿呗，又不会少块。

但……只是训一顿的话，应该也还好？

“我知，我又不傻！”小少爷撇嘴，“那我给徐将军送的祈福牌，还真没送错。对了，爹、哥哥，要不也给我新认识的那几个小将送小礼？不用多隆重，最好是能让他们在征的时候用得上的东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