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穿他的衣服

生辰当日发生的事太多，这天之后，沈昱又懵又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

但一切正常，什么坏事都没发生。甚至于，一些原以为有困难的事还意外顺利地完成了，沈昱暗暗松气。

其中一件，就是沈方平同意沈昱给庄砚宁当“学生”去了。

当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拜师”，其实就跟林湛来丞相府的质差不多。说好听些是“学习办事”，说难听就是去“不要钱白活”。不过这学习，一般能快速带来很多资源和经验，所以大分人都乐于去“当门生”。

然而这事到庄砚宁和沈昱上时，就有倒挂了。毕竟庄家的资源，就算加上前任太常博士庄济之，也抵不过丞相府能给的好。所以要沈昱自己去向亲爹说“跟着庄砚宁有什么好”的话，他还真说不清楚。

可沈方平同意了。

甚至同意得比庄砚宁的想象都快，导致这位御史大人准备的满腹说辞全浪费了。

同意的原因也简单，后来沈方平单独跟小儿解释过，就是：“我们一直和御史台不太亲近，如今能有个‘连接’，也不错。”

沈昱指了指自己：“‘连接’？我啊？爹你不会指望我来维系御史台吧！”

“倒看得起你自己。”沈方平好笑，“御史台只是个泛指。庄砚宁这帮人，先前犹如铁板一块。在诗会、茶会之类的聚会里看似好说话，一旦想找他们说正事，就不接茬。现在你能保持‘传话’的作用，就算有大用了。”

沈昱松气。

沈方平看他反应，摇：“你啊你，没，不思取！”

小少爷被训得不痛不：“我这不是开始了吗？再不济……要是我被御史台所害，我就把庄砚宁也拖！”

“呸！说的什么混账话，你能什么事？”丞相大人现在听不得小儿说这诅咒似的话，摆摆手，“行了，玩去吧。料想那庄砚宁也不敢给你托付什么大事，你实在办不了，就回家说，别自己犯难。”

沈昱心说我最大的事，不就是把庄砚宁绑到“一条船”上，一荣不需要俱荣，但必须一损俱损。

——庄砚宁害我，我就害庄砚宁。

——其他人害我，我也害庄砚宁！

不过这事，沈昱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反正从此之后，他就能堂而皇之地去找庄砚宁了，想怎么跟就怎么跟，谁都不能质疑。

而另外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是两个侍卫终于回里复命去了。

临行前俩侍卫还给沈昱送了生辰礼，搞得沈昱怪不好意思的，着丞相府也给了二位回礼，顺便谢他们这几个月的关照。第二天沈昱还给皇帝写了信，谢皇恩浩的同时，也稍微赞扬了侍卫的表现。

这信一看就是沈昱自己主笔的，措辞和角度都没那么老练。姜承耀看这封信的时候正好江邱明也在，还把这封信直接扔过去让他也参观参观。

江邱明一目十行地扫完了，毫不客气地笑：“这写的什么东西，丞相和沈旬也不教他就算了，连容都不帮他草拟一番？”

“你要这么想，就着了他们的了。”姜承耀悠悠，“他们故意的。”

这信，若是以丞相那般谨慎的吻和妙的措辞来写，会容易令姜承耀怀疑丞相府与中侍卫的关系。但要是沈昱自己来写，便显得更赤忱，也不容易叫人怀疑他们的动机。

“也是。我就不信这信写完了，丞相一都没看过。”江邱明哼笑一声，将信放回皇帝面前，“我还丞相府怎么任由这个小儿不学无术，原来是借他来放松别人的警惕，好一招妙手。”

“这不就把你、庄砚宁、林湛搅和到一块了？”姜承耀瞥他一，缓声，“还有那个给他送猫的徐弈……”

换别人来听这话，指不定就要当即跪，赌咒发誓自己绝无二心了。江邱明却还能淡定站着，甚至回了一句：“我欠他一条命，亏欠在前，满足他的一些小愿望也算不得什么。”

“一条命……”姜承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如果说的是汪贵平差把沈昱害死，那同意汪贵平回家待终的姜承耀，才责任最大。

“也罢，就等曲红县案最终的结果来。若是能有些功绩，便也给他算上一份功劳。”

沈昱就这样过上了随时随地尾随庄砚宁的日……吗？

也没有。

说到底他也只是给庄砚宁个人帮忙，又没有正式官职，庄砚宁上朝和去御史台当值的时候，沈昱是没法跟去的。目前小少爷能到的，就是庄砚宁在家或者外的时候，应扰尽扰。

没多久，沈昱就跟庄济之都混熟了。虽然小少爷的学识平一般，但人比较会来事，庄济之还喜这个隔辈的“学生”。有时候庄砚宁还没回来，沈昱就庄府了，庄济之还会心血来地教一教他。可惜无论是文学还是策论，沈昱是真的都没什么天赋。庄济之心里惋惜，晚上就跟自己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