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与真心

沈昱可不知江邱明和庄砚宁在聊什么，他担忧着担忧着，就顾不上担忧了。

因为没多久，林湛也来了。

原本沈昱只是将他当“庄砚宁背后的男人之一”来提防，现在他摇一变成了“准夫”，沈昱对这位林探的提防顿时翻倍。

林湛倒无所察觉似的，一如往常一般，泰然自若地来跟沈昱说话：“贺沈少爷生辰，但愿老健，与继期。”说完祝福，他又拉起家常，“许久不见，这趟南一路可还顺利？”

“见过林大人。此次远行一切顺利，多谢林大人关怀。”小少爷现在对他的态度，审视大于讨好，说话语气也不由自主地疏离谨慎起来，“也谢谢林大人的贺礼。”

“贺礼……说来惭愧，我知沈少爷见多识广，却没能寻到能沈少爷的名贵件。”林湛说得有些羞赧，声音也低了去，但话还是讲得很清楚的，“这次只能请到一幅渡光寺僧亲笔写就、供奉了七七四十九日的《妙法莲华经》，还望沈少爷不嫌弃。”

“这么贵重的礼，岂能嫌弃！”放在以前，沈昱还真不把这些佛法经文放在里，可重生到第六世、还遇到归真法师后，沈昱不敢怠慢了。而且因为他近来遭灾颇多，他亲娘对这些东西更是上心。林湛这个礼与其说是送给沈昱，不如说是送到丞相夫人心坎上了。

但要单纯论“金钱衡量”，这礼的分量肯定是不如江邱明、庄砚宁的手。林湛居然会主动坦然这事，是让沈昱最为诧异的。

——这家伙，前几世不是最痛恨别人用金钱衡量各事吗？还会狠批别人世俗、铜臭缠、名利熏心……

据说，是因为这会让他觉得是在看不起自己的寒门。

沈昱以前就是觉得林湛这很惺惺作态，乃至比庄砚宁更甚。如今林湛居然主动先提示礼可能不太值钱，甚至还带有一丝“我暂时还没什么钱”的坦然，小少爷一就觉得林湛今非昔比了。

这转变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转变是好是坏，却难以明晰。

“听说林大人最近常与我爹、我哥来往。”沈昱最想问的其实是林湛对结亲的态度，可又怕破坏了沈方平他们的度，只好拐弯抹角地问，“看来以后会经常见到林大人了？”

“承蒙丞相大人、沈大人厚，我最近确实常来跟二位学习，收获颇多。”林湛顿了顿，随即些许苦笑，“难，沈少爷是听到了一些传言？还望你莫要误解……”

沈昱：？？？他居然会主动提起跟我定亲的传闻！

“‘误解’？”小少爷有些不悦，“林大人认为我误解了哪一分？”

——不会是他其实本不想娶我吧！

——只是我家在剃挑一，而且其他官员也在传？

“误解了……我的心意。”林湛轻叹一声，“会传成这样，我不敢说我完全不知原因，恰恰相反，我明白它的来由。会被这么揣测，是人之常。但无论沈少爷相信与否，我都必须澄清：我真不是那么想的，我之前绝无……”

“林大人不必向我澄清。”沈昱听得愈发冒火，忍不住打断，“我不想听，也不该听。”

“我知这其实和沈少爷没关系，但我不希望你也误解我。”林湛看沈昱不太接受的模样，语速也有些急切了，“这事真是个误会……”

“误不误会的，林大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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