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于待人。

“理是这么个理，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有和你一样的脑。我办案的时候见得多了，有些人的蠢笨之，就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庄砚宁又说了两句，看沈昱有不听了，这才把话题拉回去，“不说这些了。你刚才问我陈家的财产多少了，所为何事？”

“我……我就是那么一想哈。”沈昱铺垫了一，这才缓缓，“陈家的账册——是不是也能偷呢？”

庄砚宁：“……”

这事，乍听荒谬，仔细一想，好像还真的未尝不可。

理是这样的，张家的账本如果偷得，陈家的怎么就不能偷？可要是全靠偷的话，庄砚宁等人辛苦这好些天，又是骗人又是话又是复盘又是推测，不就白了吗……？

沈昱看庄砚宁沉默，还以为这主意也太“馊”了。毕竟张家的账册不见了，大多是怀疑鬼，很难联想到本没过张家的沈昱一行人上。可陈家的不见了，那第一嫌疑人可就真是“陈府唯一外人”了。

但小少爷还没开解释，就听曾侍卫：“如果两家都偷了，应该很容易想到两家都是我们偷的。”

“确实。所以我想的就是，这几天寻个由走了，再劳烦曾大哥回来一趟，争取一晚上搞定。这样就算他们猜到了，也追不上我们呀。”沈昱回，“就算他们想报官，还能怎么报？我们的名字、赦令，全是假的，他们本说不清我们是谁。等他们真知我们是谁了，不就是他们大难临的时刻了吗？”

理是这么个理，但曾侍卫还有疑问：“要是我没能偷到呢？”

“呃，没偷到就没偷到呗，庄大人这边不是已经了大分陈家资产吗？而且其中有相当一分来源不明，这不足够当彻底查抄的借了？”沈昱回得自然，忽地又想起一茬，“啊，还是庄大人计划再留几天，还想让百姓签个‘万民请愿书’之类的？”

“签请愿书什么？”庄砚宁淡然回，“去百姓间走动，反而容易引起陈庆的关注，被他猜我们的真实意图。只要有他的账目，加上曹芸之的御状，就有足够的理由查他了。小小一个县令，还不上‘万民请愿书’这么大阵仗。”

沈昱被他说得一怔：“呃……庄大人说得对。”

可前五世的庄砚宁就不是这么想的，他是要在百姓当中一一走访，一一调查沟通，然后让他们签请愿书。后来在朝廷之上宣布调查结果时，与其说他在陈述案件况，不如说在朗读民众的一封封诉冤状。其文字之动容，好似字字泣血，听着就让人不由觉得……

哗众取。

这是丞相沈方平的原话。

他还锐评庄砚宁的查案方式费劲，效率低。之所以选择这么，完全于庄砚宁要“表演”一个得民心的清官。这人不是真为了朝廷和百姓，只是选择了一赞扬最多的办法，实属沽名钓誉之辈。

然而时至今日，庄砚宁居然自己也评价“请愿书调查法”没用了。

沈昱觉得很惊奇，到底是从哪里导致的改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