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

经过江邱明和庄砚宁的联合解说，沈昱终于把事的来龙去脉大致清楚了。

简单来说，就是庄砚宁在“机缘巧合”，把自己写了《坠河灯记》的事告诉了江邱明。他还提到了沈昱知这戏文的存在后，正千方百计地阻止这戏登台开唱，甚至不惜把林湛也拖了。江邱明觉得这事可笑的，就当乐告诉了姜承耀。姜承耀也觉得这场“小纠纷”有意思，于是就把人都叫来，还亲自翻了翻那本《坠河灯记》。

沈昱：……合着就是一个传一个，然后集看我笑话呗？现在还想一传十十传百地让我当笑料？

“我翻过了，这戏文写得还不错。没有那些拮据敖牙的词，也不于俗，庄砚宁还是费了心思的。”姜承耀把戏文本放到面前的案几上，问，“为什么不想让人登台唱来？”

沈昱觉他是明知故问，可他是皇帝，沈昱只能憋住怨愤老实回：“……草民自不值得如此赞颂，心有惭愧，不敢调。”

“真的？”

“千真万确。”

姜承耀瞥着小少爷跟鹌鹑似的，也不敢抬，悠悠：“但我怎么听说，你对民间误以为是庄砚宁救了落小孩的事，颇有微词？”

沈昱意识抬：……谁告的密？！

他的珠转了一圈，好极了，在场的庄砚宁、江邱明、林湛、包括自己亲哥，个个知，本找不“嫌犯”！

“我、草民只是……随一说，没什么特别的目的，更不是想宣扬自己才是救人者。”沈昱只好搜刮肚地找理由，“何况真正把人救起来的也不是草民，草民受之有愧。草民家里也因为草民鲁莽河里的事，严厉训斥过了……”

姜承耀听他“草民”来“草民”去的，绕得都要打结了，打断：“不用自称‘草民’了，闲聊而已，如那天在戏院一般即可。”

“……”沈昱哪里敢真的放松闲聊，何况那天在戏院他也认姜承耀了，那时就没敢特别放肆。于是小少爷只是把“草民”换回了“我”，其他遣词造句依旧比平时谨慎许多：“是。总之……我已刻明白自己在此事中的不足之，实在不敢担这个名。若是因此使得庄大人的心血白费，我在此向您赔个不是。”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直冲庄砚宁作揖。庄砚宁怔了一，跟着站起来：“你不必……”

“沈旬，你们因为还这件事教训他了？”姜承耀却是看向沈旬，“他的本意是好的，方法不对而已。你们仔细教他就是，怎么还把他训怕了？”

沈昱正叹这皇帝居然还有帮我说话的时候，就听姜承耀后面接着说：“……如此看来，这戏还非唱不可了。一来，沈昱的救人善举得到了肯定；二来，庄砚宁的心血也不会白费。”

沈昱：艹！！！

明明费尽心机想要躲开，怎么还变成皇帝谕了！

岂不是这个脸非丢不可了？！

沈旬看自己弟弟一脸好似遭雷劈的挫败震惊，多少还是想帮一把弟弟，于是：“陛如此肯定舍弟的善举，我们全家激不尽。不过舍弟虽是好心，也确实并非救起落孩童的人，反而差巧成拙。我们令他谨记此次教训，也是为其安危考虑。至于那本戏文……丞相和我都没听说过，可否先将其借我等一观，登台之事以后再议？”

姜承耀的视线扫过他，再扫过沈昱，随即发现沈昱轻微地浑绷了一。

直背脊，却又垂不敢对视。明明害怕的，却又可辨地不服。自知不如庄砚宁聪明，却又果断大胆地拉拢新科探，试图一起对付庄砚宁……

沈家这个小少爷，确实养得有意思。

姜承耀故意沉默，但片刻之后，他还没等到沈昱的一步反应，江邱明先投来疑惑的神了。

江邱明把这个闹告诉皇帝，是为了看闹，可不是为了把沈昱彻底吓怂的。

“陛？”

一声提醒，姜承耀总算再次开，徐徐：“这戏我了，我听了，谁还敢说人不是他救的？”

天说是，不是也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家兄弟俩还能说啥？再反驳就太不识趣了，兄弟俩唯有谢恩。

而救人者的份被皇帝亲自认证，沈昱心中是五味杂陈，又喜又悲。喜的是连续五世安在庄砚宁上的名，终于在第六世时，毫无争议地落在了自己上；悲的是《坠河灯记》现在是唱定了，沈昱都能想象开唱之后，其他那些世家会怎么拿自己开涮、怎么看闹不嫌事大。

江邱明看沈昱谢完恩还垂丧气的，故意：“既然如此，我作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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