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归真打断他

“僧，你知自己是话本里的人，就没一动摇、没一疑惑？”沈昱盯着他闭的双，试图分辨他的神波动，“你就不想破除这个怪圈，不想自己好好活一回？”

沈昱：“叽里咕噜的，听不懂，有大白话版本吗？”

涅槃方见本来真。”

“归真法师准备如何看我？看我什么？”沈昱径直问，“是要掐算，还是运化？”

“五世回刃加，

归真坐在椅上，不动如山：“施主有慧，自有破除迷惘的一天。”

——等等，不会是真看上我哥了，才在这假装对我屋及乌吧！

不沈昱怎么想，庄砚宁都当真告辞离去了。沈昱可没松气，他一转，又望向疑似和庄砚宁“一伙”的僧。

归真转着佛珠，闭默念佛经，没应话。

“嗤，你不着相，也是，你又不用死。而且你都逃去家了，在哪念经不是念？”沈昱直起，“算了，你不愿指我，那我便自己挣命。反正死了就要重来，我就千遍万遍地挣，千遍万遍地死。

宿命樊笼今尽碎，

听起来还有像辈，更怪！

沈昱无法认同：“什么因果，分明是报应！我以前难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非要叫我这样死了一遍又一遍？”

归真终于再次开：“世上本无樊笼，世人心中无明；唯有勘破虚妄，才能回归本真。”

沈昱：！！！

归真：“……施主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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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怎么破除？问半天你一个字的天机都不肯。既然如此，何必刚才念那四句话装。”沈昱看看自己的手，“我试了那么多次，哪次成功过？还有我睡着时的那个梦，是不是就在告诉我，这是个注定只有庄砚宁能赢的话本，我怎么努力都只是徒劳！”

“沈昱！”这话就像是在形容骗，亲哥沈旬立刻打断他，又转而向归真，“法师，我弟弟他睡痴了，您见谅……”

从没听过的和蔼语气，好怪。

沈昱有很多很多事想问归真，可真到了只有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归真说的却比那四句诗都少。他甚至不愿意细细说明那四句诗的意思，也不说他为什么忽然就念了那些话。

说着，沈昱走到归真面前，弯腰盯着归真：“如今，也是在话本里么？我听到有‘神仙’说，话本里的新容，就是我哥与庄砚宁也可能会在一块。这么说来，归真法师你，是否也是话本新加的人呢？所以我以前才从没见过你。”

“无碍。”归真的态度一直很淡然，只朝沈昱微微一笑，“小施主不过是‘远游刚归’，神魂疲惫，也是自然。”

无论沈昱怎么问，归真颠来倒去就是那句话：“一切皆因果。”

沈昱：“僧、圣僧，单聊！”

一朝破卷凡尘。

“和尚，你可别提前去跟庄砚宁通风报信。不然的话，次见你，我就得先动手了。就算一世，你未必记得今天了……”

沈昱隐隐觉得这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归真望着他，目光好似能穿透他的、他的灵魂，徐徐念——

沈昱：……啧。

庄砚宁扫一沈昱抓着他的样，像是在守护宝防止被抢，莫名当中又觉好笑，但面上还保持淡定：“沈少爷这会儿正是依赖家人的时候，沈大人留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