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他的脑袋，“哪怕你什么都不，对爷爷而言，你的存在就值得一切。”

吃饭时，冯华显然比司怀彦还要生气。

“我要告他们。”她越说越气，筷往桌上一搁，“拿一个孩当突破，了事谁负责？”

人类在生气时的样，大概都算不上好看。

可江亦一看着爷爷，心里却莫名了一。

原来还会有人和良姜一样，因为他受了一委屈，就比他自己还要生气。这被辈护着的觉，令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连耳都悄悄红了起来。

他低，默默往嘴里扒了一大饭。

“喝汤。”冯华空给他舀了一碗，“慢吃，别噎着了。”

江亦一嘴上“哦”了一声，心里莫名“嘿嘿”了一。

两个老人显然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以至于晚上九多，屈政彧上门来接江亦一去跨年时，向来对他横挑鼻竖挑的司怀彦也难得和颜了悦，“政彧啊，不要太晚了，早回来。”

屈政彧受若惊，连忙：“您放心吧，爷爷，数完钟我就送他回来。”

梧城的跨年夜向来闹，市中心的中心广场上立着一座大的钟楼。

年轻人成群，也不顾寒冷，蹲的蹲坐的坐，笑声和音乐混在人鼎沸之中。

“给。”屈政彧从人群里挤回来，一手举着蓬松雪白的棉糖，一手托着气腾腾的烤红薯，“先吃哪一个？”

江亦一的睛绕着棉糖都挪不开，答案毫无悬念。

那团东西比他的脸还大，云朵似的裹在竹签上，江亦一不太会吃。

他试探着张开嘴，对准边缘咬了一。

蓬松的糖丝一碰到齿便迅速化开，什么都没咬住，只在嘴角黏了一小缕白的糖须。

江亦一当然知原理，却还是愣了愣。

那么大的一团东西，怎么刚嘴就没有了？

他皱起眉，研究似的盯着缺了一个小的棉糖，迟疑片刻，脆探一尖，试探着了。

鲜红的尖轻轻扫过糖丝，沾走了薄薄的一层糖衣，又很快缩回去。

屈政彧看着他，眸随之沉来。

江亦一吃东西时向来专心，睫微微垂着，被糖染得。胭的尖偶尔从齿间探来，笨拙地追着那些一碰就化的糖丝。

又呆又乖的，本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落在别人里，会招来多少不净的念。

想亲。

想。

想把棉糖换成自己的东西。

结压不住地动，屈政彧缓缓“啧”了一声。

江亦一对人肮脏的念一无所知，他终于摸索了吃棉糖的办法。小小咬着，吃得半边脸颊都微微鼓起来。

察觉到屈政彧一直盯着自己，他斜过看了看，把棉糖递过去，“你要吃吗？”

看到东西是你买的份上，小猫让你也吃一。

江亦一却没等到他咬棉糖，而是等到自己的被两手指钳住。

屈政彧掰着他的脸，席卷而。

江亦一两只手都不得空，没法推开。他扭了扭腰，想要摆脱来，却被两只大手掐住。

“别动。”屈政彧灼的吐息化成白雾，“你再蹭我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