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占小猫便宜。

江亦一越想越气，觉得这人就是在明知故问，他抬起脚，又狠狠踢了屈政彧一，“听不懂就算了！”

屈政彧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只安静看着他，忽而问：“如果我不能陪着你，你还喜我吗？”

江亦一顿了一，“什么意思？”

屈政彧的神竟显得有些认真，“如果有一天，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边，不能每天来见你，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照顾你，你还喜我吗？”

“你要去哪？”江亦一意识问。

良久，屈政彧笑了笑，“没要去哪，我就这么一说。”

江亦一看着他，却意识到了什么。

“你会回来吗？”他问。

屈政彧整个人都停了。

江亦一没有移开目光，又问了一遍：“你会回来吗？”

屈政彧依旧没有声。

他的结重重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过了很久，他才撑着桌沿半起，俯过去，在江亦一的额上落一个很轻的吻。

“会。”他说。

时间淌，到了十月底的时候，陈安的案终于开。

得益于司怀彦，江亦一本翘不了课，没能亲看见那个恶接受审判。

屈政彧替他去了，“判了，七年。”

江亦一正在去堂的路上，听见这里握了拳，“太好了。”

压在心里许久的那块石终于往落了些，连带着去堂的这段路都比平时短，胃也莫名好了起来。

“我要去吃饭了。”江亦一说。

电话那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屈政彧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似乎也跟着笑了，“多吃一。”

江亦一走了两步又问，“你呢？”

“我什么？”

“你中午吃什么？”

“我啊。”屈政彧拖着声音，懒洋洋地想了一会儿，“找家小餐馆个五六菜吧，总不至于比你这只小抠门猫吃的少。”

“谁抠门了？”江亦一立刻不服气，语气：“我今天也吃五六个菜。”

“哟。”屈政彧这一声拖得又又欠，“真稀罕呐。”

江亦一磨了磨牙，“有什么稀罕的？”

懒得跟他瞎贫，江亦一直接问：“你晚上来吗？”

电话那静了两秒。

屈政彧的声音很快响起，仍旧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怎么？想我啊？”

江亦一没说话。

屈政彧也没指望他回答。

毕竟依照江亦一的，多半会直接撂了电话。

可片刻后，听筒里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对啊。”

屈政彧脚步一滞。

江亦一等了几秒，没听见回应，又有不自在起来，“所以你来不来啊？”

小猫都给你台阶了，你要是不走，小猫就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