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解什么？”

闵书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嗔怪：“你不要卖关了呀。”

他垂着，压心里的火。

哪怕是中彩票，那也得有记录吧。

“赔了多少？”屈政彧问。

话题从那几万块钱上挪开，江小荷不自觉地松了气，“很少，就知她不是梧城本地的。有一天小俊把她领回来，告诉我她是自己小孩的

“我没有昧了他的钱。”江小荷抿着嘴：“我把江亦一养到了六岁多……”

温博文的发家史，一直是业津津乐的谈。

屈政彧从后视镜里看了自己母亲一，目赞赏。

屈政彧合上文件，起拿了车钥匙。

厨房里的油烟从江小荷后往外冒，她脸被熏得有些乌青，神也钝钝的。呆了好一会儿，她摘围裙，“你等我一会儿。”

屈政彧不是那些刚来闯的小年轻，他不喝这汤。

他原本是律师，早些年在圈里平平无闻，接过几个不大不小的案，得也只能说中规中矩。在梧城蹉跎几年后，他忽然回了家乡发展，转行了建材行业。

江小荷家也住在郊区，屈政彧敲开门时正是晚饭的时间，对方穿着围裙，满面油烟，“你是？”

屈政彧听不见电话那的话，但从关谨的回话中，足以推一二，“是一个人，她改名了。”

哪怕屈政彧不是来判官的，听见这里，神还是一冷了去。

“要不要妈妈去帮你探探风？”闵书君说：“温博文要转移市场，求了我几次面了。”

江小荷辨认了一，摇摇，“不认识。”

街景后退，影飞快掠过屈政彧的侧脸，只剩冷而锋利的廓。

温博文转业初期就收获了一大批资金，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她说完关门屋，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都没来。就在屈政彧准备再敲时，门开了，她往外走说：“去楼说吧。”

六岁多。

“警察。”屈政彧示证件，“但我今天来不是以警察的份，是以江亦一朋友的份来的。我想了解关于江小俊和关姿的事。”

后来他上访谈节目时，也常拿这段经历来讲，说人这一生总有低谷，年轻人不要因为一时落寞就怀疑自己，要抓住一切机会，勇敢去闯。

“那她是江亦一的母亲？”闵书君略微直起。

这就是屈政彧当时回答闵书君的那个“不”。

荷报案寻人时填的一个名字——关姿。

屈政彧关了屏幕，“江小俊当年是怎么死的？确定是意外亡吗？”

“不是我卖关。”屈政彧啧了一声：“而是事对不上，我无法在现在就告诉你结论。”

那几年地产势正，建材生意涨船。温博文抓住机会，很快名堂，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摇一变，成了商场上人人称的温总。

那个年代钱还值钱，但一条人命，也就这个价钱。

“她是关姿，但不是江亦一的母亲。”

江小俊当年意外亡，赔偿款有多少？又去哪了？

这事有太多可能，要从哪里开始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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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失怙，母亲失踪，很难不让人猜疑是丢小孩跑掉了。

“不用。”屈政彧松开刹车，车汇路。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

江小荷愣了一，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老实说：“是意外死的，工地上防护没好，空作业那个安全绳还是护栏什么的有问题，人就那么掉来了。”

温博文离开梧城的年份与关姿消失的时间度吻合，你要说这是巧合，屈政彧大牙都得笑掉。

“四五万……”

只是六岁多。

屈政彧掏手机，拿关谨的照片，“这个人认识吗？”

江小荷像是知他要问什么，肩背微微绷起来，“说是赔了四五万，但里面还包括丧葬费。那时候我也不懂这些，人没了，关姿也跑了，江亦一又那么小，到都要用钱，我就签了。”

说得简单，抓住机会，那机会是从哪里来的？

“普通家，普通工作，普通工资。”屈政彧快速过着他的资料，怎么也想不温博文转业后的第一笔投资，钱是从哪来的。

这块的生活气息很，坐在楼的坛上，能够闻见各家各厨房里飘来的味。

“关于关姿这个人你知多少？”

“关谨和关姿不是一个人吗？”闵书君有不信自己会判断失误。

闵书君稍加思索，说一个名字，“查温博文。”

闵书君也想明白问题所在，“如果关谨和关姿就是同一个人，但她不是江亦一的母亲，那江亦一的母亲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