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拿钱，照顾病患本就是他的工作。”

“那怎么一样。”屈政彧回：“林医生人好，上心不上心的，那完全是两码事。”

没人会不喜听人夸自己的人，王明轩也笑了，“行，那我待会和他说。”

堂到了饭一向闹。

屈政彧低吃饭，刚夹了一筷菜，余光忽然扫见门来的一行人。

刑侦那边的。

和堂里松快的气氛不同，那几个人一来，上的沉气就压得很明显。

王明轩消息灵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压低声音：“据说有个大案，在全国征调人手。”

屈政彧筷一停，“什么案？”

“不知。”王明轩摇，“刑侦那边嘴严得很，我也就听到一耳朵，好像牵扯广，跨省，涉外，好像还涉毒。上面得急，这几天他们办公室灯就没怎么灭过。”

这几个词落到一起，饭桌上的气氛也跟着淡了些。

王明轩看着那桌人，声音低了：“看他们这阵仗，估计不轻松。”他说完，又想起屈政彧以前在边境待过，顿了顿说：“你以前碰上的，应该比这还凶吧？”

屈政彧收回视线，重新夹了菜，“凶的不凶的，边境不缺案。”

他说得懒散，脸上也没什么表。

“吃完了吗？走不？”

王明轩一愣，回神赶划拉完，“走吧，还能回去午睡一会。”

江亦一也和余满一起回了宿舍，准备休息。

军训的度对江亦一而言不算什么，但到底晒了一上午，一汗黏着难受。

他脱了迷彩外，脆冲了个澡，把里面的短袖洗了晒去，换了备用的，清清穿上。

“你不洗一吗？”江亦一手问。

余满一回宿舍就在椅上，有气无力说：“太麻烦了……”

虽然他很需要。

但是洗澡要站起来，要拿衣服，要浴室，要洗完，还要把脏衣服理掉，三个小时回来后又要重复这程。对于一条刚被太晒过、又在场上丢过鱼脸的锦鲤来说，这实在是太漫了。

“那你要不要变形？”江亦一看他状态实在不好，脆打了一盆来放在地上，“离午集合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会不会舒服？”

“……”余满知他是好意，但是一只猫对着一条鱼，大喇喇地张开盆，怎么看怎么是要开餐了。

江亦一没想那么多，中午那块价值六块多的难吃红烧鱼败了他的胃，导致室友闻起来都不香了，有臭馊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