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到的。”江亦一没说太多，“会天给你结，一天一百。你不用担心我发不来。”

这话一，两人又再次沉默。

【

爷爷在老猫大学适应得很好，已经不用他时刻守着。可再过十来天，他也该去学校报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小荷停了一会儿，才有些尴尬说：“我这边一大家也要照顾，家里里里外外都是事，怕是不多少时间。”

院里的猫狗倒不需要人心上厕所，它们都会用一楼的蹲坑，用完还知冲。可一天三顿饭总得有人喂，他要是去上学了，它们怎么办？

江亦一倒没有她，只平静说：“那就三天吧？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也得赶找其他人。”

电话嘟嘟地响了十几秒，就在江亦一打算挂断时，接通了：“喂？”

“好，好。”江小荷低声应，“我尽快想好。”

过了片刻，江亦一平声问：“姑姑，你想上班吗？”

国产品牌，主打价比。江亦一接到邀约后特意查过，产品碑不错，在消费者中的评价也算稳定。

“你……”她突然说：“我听说你考上梧大了，是没钱还是？”

和品牌方确定好程也签了电合同，一切准备就绪后，江亦一开启直播。

【好耶，终于接广告了吗？】

江小荷一辈没上过班，也从未脱离过丈夫。听见江亦一要雇她，她像是有些茫然，半晌都没能说话来。许久后，才嗫嚅：“我……我考虑一。”

“大家好。”江亦一同镜打了声招呼，接着拿起麦克风，往镜前递了递，“先和大家说一，我今天接了品牌的麦克风推广。”

江亦一否定着“嗯”了一声：“我拿了全奖，上学不用钱。”

江小荷停了好一会儿，才生问：“有什么事吗？”

“我要去上学了，家里的猫狗没人照顾。”江亦一停顿一，把话说清楚，“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过来帮我照看它们，我会给你发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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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手里的东西，望着一地的茸茸，忽然有些发愁。

“你哪来的钱？”江小荷脱问。

江小荷似乎松了气，意识说：“那就好，那就好。你要读书啊，读书才有路，不要像你爸一样。”

江小荷迟疑着没有答应，过了片刻又问：“那你爷爷呢？”

江亦一意识否决了。

找外人来喂，他不放心。院里的猫狗大多有伤有病，有的还需要吃药，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接手的。

【晚上好，家人们。】

“用不了太久。”江亦一：“早晚各喂一次饭，再简单打扫一卫生就行。”

屈政彧……屈政彧不行。

他收起那些七八糟的心思，重新拿起说明书，照品牌方给的程测试了收音和降噪，也让猫狗们试了效果。

那边的背景音听着很安静，江亦一抿了抿嘴，喊了一声：“姑姑。”

江小荷愣住了，“什么？”

江亦一盯着手机沉默了很久，手指几次划过通讯录，又停来。直到趴在脚边的大黄了他的手，他才像终于定决心似的，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去。

真坐吃山空，再多的钱也经不起。

江亦一手里现在虽然有一百多万，暂时不至于捉襟见肘。可家里这么多张嘴，爷爷那边额外的药一年也要十来万，样样都是久开销。

【班打卡。】

可该的又不能不……江亦一叹了气。

电话挂断，江亦一缓缓吐一气。不江小荷最后答不答应，至少这通电话已经打去了。

“爷爷住养老院了，这个你不用。”

江亦一垂，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一时不知该怎么开。

对着本写写画画，等江亦一再抬起时，才发现原先围着空调的猫狗不知什么时候全挪到了他边，一个挨着一个趴成了一圈。

他在自己少得可怜的人际关系里过了一遍，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江小荷。

【为啥是麦克风啊？觉普通人也用不到这个东西啊。】

直播也是个问题，总不能在寝室里开播，影响室友休息。可要是上学期间停播，收势必会大打折扣。

江亦一调整直播镜，对准地上的麦克风，说得坦坦：“这个是我自己试过的，等会的猫狗演唱会大家也能直接听到效果，要是你们觉得还不错的话，方的购车里可以直接购买。”

“其实也有品类的品牌找过我，但我不知东西到底好不好，也没办法保证每只猫狗都适合吃，所以就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