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政彧“”了一声：“这他妈的谁？”

他面无表地垂，指尖在礼栏上一。

一秒，屏幕上又炸开一朵烟嘉年华。

江亦一刚要张谢，另一朵不同颜的烟跟着炸了来。

【玉米的哥哥：一心意。】

屈政彧冷笑了一声。

一心意。

谁没有似的。

他往后靠了靠，指尖又是一。

【小宝的父亲送烟嘉年华x2】

对面几乎没有停顿。

【玉米的哥哥送烟嘉年华x2】

屈政彧这真来了脾气。

和他比有钱？

底那懒散的笑意彻底沉了去，拇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摁。

一，又一。

烟就这么被他哐哐砸直播间里。

屏幕亮得像炸了半条街。

江亦一已经看不清其他弹幕了。

红的、金的、蓝的、紫的烟层层叠叠，特效铺满整个屏幕，连他自己的镜都被遮得一二净。

他只能看见满屏纷飞的烟。

以及烟背后，哗啦啦烧掉的钱。

江亦一：“……”

小猫瞳孔地震。

“别送了。”他慌忙开：“真的别送了。”

话音刚落，又一朵烟炸开。

【玉米的哥哥： 主播比我想的还要有趣。】

江亦一第一次嫌钱烧手，疯狂摇手：“小宝的父亲和这位玉米的哥哥，你们两个不要再打了。”

没人听。

两个人像是隔着直播间较上了劲，一个送一个跟，一个加倍另一个也加倍，礼提示一条压着一条往上。

这泼天的打赏让小猫压力好大，好想。

江亦一都没意识到自己局促的同手同脚了，“哐当”一声，结结实实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

他捂着额，手机从掌心里了去，“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手机！

小猫新买的二手手机！

你持住！

一秒，直播中断。

“……”陈建中端着茶缸，盯着黑去的屏幕沉默了好几秒，“这个和人打榜的是蒋越南？”

技术员抓耳挠腮，“嗯……”

陈建中又沉默了片刻，“他跟人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