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识人。

观众不认识人，但认识牌。

【豁，第一次见这么标准的富二代穿搭。】

【是主播认识的人吗？】

江亦一淡定说：“我说我今天鼻呢。”

周程嗤了声：“嘴还是这么厉害啊。”

他往椅背上一靠，脖上那条双g项链在镜前晃了一，语气懒洋洋的，神却不怎么友好，“你这都主播了，怎么也不脸打个招呼？”

江亦一没有接他的话，“你有问诊需求吗？没有的话，我就断线了。”

周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

“问诊？”他拖声音：“你一个中刚毕业学都读不上的，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江亦一脸没什么变化，“直播间规则写得很清楚。你要问就问，不问就线。”

“就你这态度也能服务业啊？”周程忽然把镜往自己那边拉近了，“大家可能不知啊，主播是我同学，上学那会他就这样，特别会装模作样。

“在老师面前乖得不行，好像谁都欺负他似的。女生跟他说话也不理，偏偏越这样，越有人觉得他清、觉得他可怜。”

周程看着屏幕里那双依然冷淡的睛，心里那旧火一燃了起来。

就是这神。

他给的示好他不要，他给的台阶他不。

好像所有人都不了他的。

周程最烦的就是江亦一这副样。

“还和沟通，江亦一，你这不是诈骗吗？”

【有瓜？】

【网警昨天才来过，没说是骗啊。】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啊，不是还在调查吗？】

【先别急着站队吧。】

江亦一声音清冽：“你要举报的话走平台程就行。”

周程脸一沉。

江亦一说：“现在是直播时间。你占着连线位，又不问诊，我会断线。”

周程静了片刻，忽而嗤笑一声：“行啊，那我就来帮大家试试你。”

他把镜往旁边一转。

画面晃过一片宽敞明亮的客厅，真沙发上躺着一只博犬。

“绵绵，起来。”

周程伸手拍了拍沙发。

博没打采地抬了，黑豆似的睛斜斜觑他一，又慢吞吞把脸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