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那里，萨耶在那里，王明轩也确实经常带飞虎过去。

连线方已经黑屏，江亦一的单人画面重新占满屏幕。

可就是这样一只只听王明轩指令的犬，现在安静听着屏幕里一个陌生少年的话。

他就说是他看见的呗。

王明轩简直不知这主播是怎么知的，第一反应就是低瞪狗：“你是不是装病？”

“事真相我们会程实，至于这个直播间是否存在违规，也会依法依规作判断。”

【到底是怎么知的？】

【我看小王警官的反应，好像还真有？】

【我靠，简直神了，主播是真有本事的？】

【求教程，我也想知我家猫天天骂我什么。】

【哦豁！】

【什么医生？什么分手？】

他说得言辞凿凿，光明磊落，只是飞快挂断连线的动作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

江亦一继续：“它还说，林医生也知它是装的。每次检查都是走个过场，也没收你钱。所以严格来说，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停停停！”

“对

江亦一义不容辞劝说：“你不要生它气，它也没耽误工作，每次都是班了才开始装。”

“你到底怎么知的？”王明轩一脸不可思议。

江亦一说：“飞虎觉得工作压力太大了，那只萨耶很温柔，它想让它当自己的抚犬。”

“那我帮你沟通沟通。”江亦一说着转向王明轩，“王警官，你经常带它去看病的医院里是不是有只萨耶？”

【好一大戏，彩彩！】

犬队几次评估，最后只能把它从一线任务里退来，让它跟着王明轩一起来了网警办，平时给局里些宣传和普法直播镜的活。

“不是！”王明轩脸一爆红，“你瞎说什么呢！”

德牧耳朵一瞥，鬼鬼祟祟地缩着脑袋，神游移向江亦一求助。

【哦呵呵呵呵——林医生】

飞虎立刻“汪”了一声。

【？】

他这一声得太，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十分盖弥彰。

【啥啥啥？关萨耶啥事？】

飞虎汪的一声：“猫才没瞎说，狗也没瞎说。”

江亦一在开时就想好了对策。哪怕真有人来查，他也能一条一条说清楚。

王明轩一怔，意识追问：“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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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辛苦工作了一整天，狗班以后想见一见狗的抚犬，到底哪里不对？

就是！

“……”王明轩：“不是，你等会儿，你在说啥？”

王明轩终于忍无可忍，脸从耳一路红到脖，“到此为止！”

话问，他才想起自己还在直播打假，立刻清了清嗓，行把脸严厉起来。

江亦一也没有放过他，继续说：“它说你和那家医院的医生闹分手，最近总是不去那边。它见不到心上狗，只能装病，让你带它去看病。”

【林医生。】

知动在想什么，是因为他熟悉猫狗的行为模式。至于王明轩、林医生和两条狗之间的事，医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我以为是狗的，结果还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