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这还是素商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一周前，琨因官司胜诉的时候，他将判决书拍照发给素商，告诉她这些事都结束了，他日后再也不会跟这些糟烂的人和事卷到一起。

放手机的那刻，素商却忽然想起当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琨因迟来的、看似平淡的回复，是不是也曾有过她这样的反复思量？

从前那因他而起的绪再度汹涌，可那次之后，琨因跟她的联系便渐渐少了。素商不知是何原因，但见到那只小刺猬后，她似乎察觉了些自己心态上的不同。

素商跟涂遥聊着天，思绪却飘到另一个她想见的人上。

素商嘿嘿笑着，挽起她胳膊往屋里走，“那我这次多住段时间吧？陪着你生完我再走。”

心脏像被攥了一，酸得她忍不住扣掌心。

涂遥白她一，“12月查来，又不是12月才怀上的。”

帮佣已经很熟悉女主人这位常来差的朋友了，他从车尾箱拿素商的行李箱，直接送到她常住的二楼房间。

然而，一直到她们吃完晚饭，素商都没收到回复。脚尖频频地，她抿着，正想给琨因打个电话，没想到金斯莱的电话先一步来了。

素商本打了一串回复，发送前又顿住，删删减减，最后只剩【恭喜】一词。

时间推着她们四散东西，但大的幸福就是大家都有了与想见之人相见的能力。

本以为会很快收到回复，谁曾想自己都到涂遥家了，手机仍是静悄悄一片。

的动越发明显，看着她和琨因的聊天界面许久，还是选中这张图片，发送。

准备妥当后，素商才小心翼翼把小刺猬捧来，放在前不舍得了几，对着它低声叮嘱，“要好好吃饭睡觉哦，以后带一个大刺猬来看你。”

“可不么？这个月底的预产期。”涂遥还跟没事人一样。

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在付的日里，是否也曾有过他的辗转难眠？

“啊？”素商回想片刻，“不是12月才查来怀的吗？都说怀胎十月，怎么那么快”

【我来了，你呢？还在纽约吗？】

“怎么样

跟刺猬别的第二天，飞机落地，芙雅的司机已在停车场等候。

刺猬箱还在凯文办公室里，她赶忙拜托工作人员稍等五分钟，转就把几盒混合粮放箱，还有她之前给刺猬买的各玩，又给它换上一盘净猫砂。

洛杉矶平直宽阔的路两旁有耸稀疏的棕榈树，路过那家机场附近的网红-n-out汉堡店时，司机正好在等红绿灯。素商降车窗，给红黄相间的大标志拍了个照。

她这几个月频繁去差，从来没跟琨因提及，但这次又有些不同。

连都来不及喝，连忙辗转四十多分钟地铁去到医院，正好赶上需要转移的动装车。

素商自是答应了，金斯莱之前来过涂遥这儿接她，连地址都不用细问，半小时就开到了。

两人絮絮叨叨，一就将时间拉回在布鲁克林街角酒吧里的从前，好像生活中任何的波澜都足以让她们大惊小怪讨论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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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细思，涂遥已经着个大肚来开门了。她跟赛勒斯住在比弗利山庄的一栋两层小楼，浅灰外墙上嵌着五六个半弧形窗，还有个红砖砌的烟囱，浅浅的院前是绿植围墙，就像温馨童话里会现的房。

她掏手机，又给琨因发了条信息——

拿到那个丝绒礼盒，他就忍不住打开看了几，还跟素商炫耀这是凯文送他的定信，主钻足有五克拉。

“真的！”

不是她不想理会琨因或嫌他烦，而是自己冷淡他许久，突然想好好跟他说会儿话时，竟又开始有些退失据，总觉得他这些话怪怪的最终只能犹豫着加了个开心表。

他知素商今天落地，想问问能不能过来找她拿针。

“快给我看看，”素商拉过涂遥的手，前后左右打量着她的肚，总觉得比上次见面又大了许多，“这得是快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