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他时间反应，“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想起曾经，想到现在。”

她抬，望向那双熟悉的绿眸，“把你车借走的记录。还有我租房的第一笔押金，涂遥也说了，那钱是你借给她的。”

琨因听她提起四年前的违章记录，立刻明白她是已经知自己这些年的蠢事了。他没有付终于被看见的欣喜，却忽地生警惕和恐惧

好像隐藏许久的肋被找到。

“所以呢？你很得意？”语气中有的防备与讽刺。

他从来没想过要让任何人知这些事。

素商错愕，心中涌起被误会的愤慨，还有很多的不理解。复杂的绪激得她眶微红，愈发失了分寸。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别扭、是心非承认喜我有这么难吗？还是这让你觉得很丢人？为什么你宁愿在背后偷偷付，却不敢坦一，尊重自己的？”

他仍是良久的沉默，拇指狠狠在那枚钻戒凸起的尖角。

空气中的安静快要把素商疯。她不明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他还是在抗拒……

泪本不受控制，争抢着将她的脆弱于人前。

他到底是不喜她，还是不愿喜她在他中，她是很糟糕的人吗？是不让他喜的人吗？

又急又气，心脏的绞痛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你不就是恨我当时跟你提分手，还把给你的东西全都要了回来吗？那你为什么不敢说？为什么要装成没事人一样，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你讨厌我、恨我，为什么还要跟我上床？！”

琨因膛剧烈起伏着，他咬牙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

素商讨厌他这个样，“你就是个混！懦夫！”

椅上的男人终于动了，脸上浮现一抹艳丽的冷笑，如同人毒。

“我是混、懦夫，我不尊重自己，还有什么？”

“程素商，你从来都很看不起我吧？”

他站起，走到她面前，毫不退让地视，“五年前，你以那方式离开，不就是从没把我当一回事么？”

“你喜我、接近我，我就必须回应？不回应就是混、不自重？”

“那你呢？你对我所谓的喜，跟喜一只小猫小狗有区别吗？兴的时候百般亲近，不兴了就扔在一旁。”

他中着讥讽，艳鬼般森地盯着她，“说到底如果我没有在好莱坞混名堂，你现在还会多看我一”

“啪！”

清脆的掌打到脸上，琨因终于不说话了。

大滴泪珠从素商眶落，断了线般无论如何都不净，她浑都在颤抖。

原来，那些她偷偷藏在心里，不断品味、珍惜的回忆，那些让她觉得每一天都在变好的和期待在他中竟这样不堪。

她很想反驳，却不禁开始怀疑，难自己真像他说的一样吗？不然为什么当初如此狠心地提了分手，如今却来腆着脸索取他的意？

但是她真的好疼，只是因为他功成名就而产生的喜，也会让她这么疼吗？

这个混他凭什么这样糟践自己的心意。

素商全都在发抖，指尖死死扣着掌心，企图转移腔的疼痛。

她努力稳住声线，“你说得对，我就是只喜你现在获得的名利地位，如果你还是五年前那个穷小，我看都不会看你一！”

她想让自己看上去冷静些，但话到最后，已是近乎破碎的嘶喊。

泪让素商视线模糊，没看见琨因底的赤红，也没看见他指尖早已被钻石尖角划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