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工作不难，尤其对国学生来说，他们没有签证和语言问题，往往都是被优先考虑的那一批。

琨因是商学院毕业的，本科学历不足以让他直接华尔街大行，但找个专业相关的工作并非难事。

可是，那时的他就像一台被洗掉程序令的机，毫无前行的方向。他大约知自己在等，但等的是什么呢？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都不敢细想。

他等了很久，在每一个寂静夜和闹的白天。信用卡额度耗尽前，却只等到了一家西海岸经纪公司的面试邀请。

就这样，无主幽魂般，他离开了再也无人等候的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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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中的已满得渐要溢，琨因知素商受不了中剧烈运动，匆匆结束，扯过厚实的浴巾将她裹好，再将人抱着坐到梳妆台前，她透的发丝。

素商被他折腾得够呛，本想问问那些网上看到的新闻，又怕他继续发疯，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琨因动作很轻，总让她想起从前，心也渐渐了。

素商想，她会不会对琨因太苛刻了？

即使不了解演员这个行业，也大致知成名的代价必定离不开言蜚语。

而且看那位珍妮丝的派，还有琨因对她的态度，两人怎么都不像有过什么亲密关系。那位奥利维亚的分更是老调重弹，无甚新意。

她转了个，面对着琨因偎他前，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实肌，“所以，最近那些新闻都不是真的，对吗？”

原来她兴师动众冲到酒店来找他，是为了这事。

看着镜中乖乖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素商，他竟有些恍惚。

今夕到底是何夕？

过去的一切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镜中两人亲密纠缠的影渐渐扭曲，那些被埋的不甘、怨愤，还有恐惧，正无所顾忌侵蚀着他的理智。

“以前那么多，你觉得是真是假？”

他不知自己说的是那些绯闻，还是在说他们的曾经。

心像被蜇了一。

她觉得琨因这话有些怪，又不明所以，只能闷声，“我哪知是真是假也不到我。”

这话本带着些嗔意，却只引来了良久的沉默。素商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抬看着他，继续执着等待。

原本的旖旎逐渐散去，空气也慢慢变得冰凉。

打破沉默的，是一声轻笑。

他睑低垂，敛去绿眸中疯狂扭曲着、无法分辨的缠绵和不甘。

“嗯。”

简单一个音节落耳中，素商疑心是自己听错了。她张了张嘴，嗓像被堵住，窒得她差没过气。

脑中飞速回想着他们的这段对话。

她说自己不着是在赌气，甚至带了些撒意味。而他，却在两人无限亲密后，甚至仍在亲密拥抱时，冷冷默认了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