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往事，她都太清楚了。

靳伯明喝醉了用带他，十岁那年冬天被关在门外一整夜，他饿着肚上学，书包里只有半块馒……

那些从不曾被提起的往事，现在被人写成文章，上图片，挂在网上，被上亿的人围观。

文案边了几张图，是靳言小时候的照片，她也只见过那么一次。

不知那些无良媒从哪里找来的，黑白，像素很低，一个消瘦的大概四五岁的男孩站在一堵破墙前面，穿着不合的衣服，虽然抠着手，但表倔，神鸷，嘴角没有笑。

黎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柯凡。

“冉，你没事吧？”柯凡接过手机，小心翼翼地问。

黎冉摇了摇，没说话。

她拿起镊，低看着面前的树，纸是泛黄的，破碎的，她需要把碎纸片一拼回去，可是盯着它们，却怎么也不知第一片该放在哪。

状态不对，不适合修复工作。

黎冉没勉自己，放镊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走修复室的时候，黎冉满脑都是那张照片。

黎冉第一次也是在今天之前唯一一次见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是十五岁，她曾问过靳言那是在怎样的况被拍摄的，他只是哼笑一声，不痛不地说，靳伯明没钱喝酒，想把他卖掉换钱。

当时，所有的字她都听清了，但组合到一起居然不懂什么意思。

靳言让她别多想，他早就不在意了，之所以还留着，是想让自己记得，被抛弃是什么觉。

虚着步到卫生间，黎冉从袋里摸手机。

搜已经不止那几条了，和靳言相关的词条几乎占据了整个搜榜。

靳言少年时曾伤人

这个词条，是最刺痛她的。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了去。

那篇文章比刚刚柯凡拿给她看的还要，而这段往事，她甚至也是参与者，同样发生在她的十五岁。

2000年左右，滨城不算太平，混混猖獗，领导也不作为。

父亲在厂里摔断，整个镇都知黎冉有个瘸的爹。

那个年代，男人几乎是家里的梁。男人不行，自然会挨更多欺负。

黎冉就是被欺负的那个。

可靳言本不会让她受到欺负，有一次那些人得实在过分，她差一就被……

是靳言的现，让她没有受到伤害。

他把那些人全都打倒在地，为首作恶的混混又站起来与他厮杀，两人互不相让，靳言的睛越来越红，力气也越来越大，混混不堪一击，再次被打倒在地，可靳言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骑在他上用力暴打着他的。

被吓到的黎冉在看到已经吐血的男人之后，上前把靳言拉开，试图用他们的约定让他恢复理智，“别打了，把他打死你蹲了监狱，我们还怎么一起离开滨城！”

连续重复几遍，靳言终于停手。

只有人伤，没有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