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的力量。

“以前我你，把你当依靠，你在我心里是伟岸的，但与此同时，我也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低你一等的位置上。现在，我一个人，我是我自己的依靠，就算再不舒服，我也只会依赖我自己，不会放任自己的健康不。”

“所以靳先生，拿着你的粥离开吧。”

言落，黎冉把保温桶他怀里，靳言被迫接住。

那一刻，靳言视线垂着，怔在原地。

良久，他找回自己的声音，抬眸，看着她依旧有些虚弱的样，沉声：“我只是担心你的。”

黎冉立刻接过他的话，让他无话可说。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只是被传染了甲，完全有自理的能力，不像你，直接不来床，还要小词飞回来照顾你。”

靳言被噎了一。

黎冉了逐客令：“走吧。”

靳言犹豫地挪动步，刚转过，似是想什么，驻足，单手从大衣侧袋里掏一张拍立得，递给她，“这张拍立得，还给你。虽然没什么表，但能觉到你是开心的。”

黎冉扫了一。

那是她第一次跟柯凡的那群朋友去玩，拍的第一张拍立得。

在她从栖棠名邸搬来的那个晚上，被靳言拿在手里，因为不想跟他纠缠，就大方地送给了他。

没想到他现在良心发现，还能还给她。

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她接过来，归原主。

见他仍旧不走，她的耐心逐渐告罄，“还有事吗？”

只见靳言又从袋里摸一张纸。

他把保温桶放回小桌板上，两只手作，把那张泛黄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将文字的那面朝向她。

在她看向文本容的时候，低沉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还记得这封信吗？20岁的冉冉写给40岁的靳言。”

字数寥寥，黎冉阅读速度很快，靳言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看完了。

20岁，多么好的年纪。

如果不是看到它，她也不会想起自己曾经还寄过这样一封几乎跨越时空的信件。

那个时候的她，脑里装着的是最纯粹的东西，也是真的想跟他一辈。

只不过，幻想的好，敌不过现实的残酷。

黎冉伸手去拿，却被靳言收回去，“这是你写给我的，我不能把它给你。”

她，没有求。

对她来说，已经过期的东西，在谁那里，并不重要，反正都是该被丢掉的东西。

“冉冉，”靳言顿了顿，哑声，“对不起。”

“我以前了很多错事，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不奢求你再给我机会，只希望你能看我一。”

黎冉愣了两秒，还是抬起双眸。

对不起三个字，从他中听到不容易。

只是不知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他突然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事。

作为最了解他的人，她辨得他话的真假。

可二十多年的我行我素，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承认自己的错误？即便他说得真诚，但她真的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