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有谁骂你了？黎冉？”

老婆：【醒了，你也辛苦啦，现在在哪呀？】

靳言听着那话逆耳，截断他：“怎么，你也想骂我？”

仲堇荣反驳：“在外面租房不得钱吗？你现在从哪挣那么多钱去？”

“……”

杨怀远走之后，靳言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用上边的几行字，反复鞭尸。

黎冉看着母亲：“刚住来的时候，你不是嫌房小吗？现在我给你租了大房，你怎么还不想搬了？还是说你们还是想住靳言的房？房你们不是没还给人家吗，我让你们去住你们又不去，我让你们搬你们又不搬？到底想怎样啊？”

杨怀远翻他个白：“几十岁了还说大话，她要是真想要天上的星星，你还真给她摘不来。”

杨怀远大笑声：“怎么不叫我，我非常想听听戚大律师那张嘴是怎么骂人的。”

黎冉听完，心如止，她不在意靳言是什么表，跟她没有关系。

后两句，杨怀远声音不大，但放在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听得足够清晰。

“而且黎冉，怎么可能要天上的星星。”

当一个人不会再为另一个人泛起涟漪的时候，那就真的不了。

听着像句玩笑，可落在靳言上，却是残酷的现实。

杨：【得嘞】

戚识看到黎冉的反应，也没再说什么。

杨怀远“啧”了一声，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办法，他只能答应，兄弟和老婆，果断选择后者。

现在的黎冉就是这样。

杨怀远收起手机看向靳言：“我看你这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站起，还是叮嘱一句：“你别喝大酒啊，喝死也没人发现。”

靳言语气平淡，没有看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就是打个比方。”

老婆：【回来】

他又回：【老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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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往后薅了把发，平心静气：“钱的事你不用心，我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

老婆：【你去公司加班了吗？】

戚识那么靠谱，黎冉也就没再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直接跟对方签了合同。

靳言在她的人生中，已经不重要了。

他回：【嗯，加了会儿班，这是终于睡醒了？】

杨怀远挥挥手，“你别什么意思不意思了。要我说，你真正了解过你老婆吗？你觉得自己把能给的都给了，确定不是自我动？”

戚识跟黎冉讲述昨天她是怎么骂靳言的，“你是不知，昨天他脸都绿了。可惜你没看见，看他吃瘪，简直不要太。”

他颤动地伸手臂，将那封又轻又重的信件拿到手里，再次翻开。

仲堇荣看了黎炳申一，凑近黎冉，小声问：“冉冉，你跟妈说实话，你在外面是不是

靳言一个神剜过去，“我是这个意思？”

回到家，黎冉跟父母说了搬家的事。

再说，她又不是净。

完事后，她们一起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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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堇荣来第一个不同意：“我们在这住的好好的，搬什么家？”

这么看不起她？

“那你这比方打的真不恰当。把黎冉比喻成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把自己比喻成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戚识。”

靳言瞥他，冷言：“这么贱？改天给你约。”

杨怀远手机响了，他掏来看。

黎冉跟戚识去看了房，比想象中差意思，但给老人住足够了。

他的意思明明是不黎冉想要什么，他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