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斯智看着她，语调轻飘：“黎小，你说，一个对自己兄弟都这么狠的人，他是真的重，还是自私到只看重自己。”

他停了两秒，又补了句：“不过他那时候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他死了没关系，但不能让你跟着他吃苦。”

话落，黎冉倒不易察觉地笑了。

李斯智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她不知，不评判。

但08年，她是陪他一起扛过来的。

那会儿确实有个人想撤，可当时居联的账面是亏空的状态，每个人的权价值都是负数，直接撤不仅拿不到钱，还要比例承担亏损。

这些事，靳言为了安稳人心，公司除了他和财务知，其他人都不知。

合法退最快的方式是权转让，靳言是居联的大东，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心血落在跟他毫不相的外人手里。

所以后来他直接跟那个人签了权转让协议，甚至还多给了他一笔钱，他自己背的债越来越多。

现在，李斯智说的话，让她如何相信呢。

李斯智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还有居联德国分公司的事，黎小应该也不知吧，就发生在前段时间，因为几千万的销量……”

黎冉不想浪费时间再听去，打断他的话，装镇定：“李总，如果你在这，是想跟我说靳言有多坏，或者想通过我搞垮他。”

她顿了顿，“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我和他，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跟他之间的恩怨，是你们的事，别混为一谈。”

说完，黎冉径直转走了。

后男人铁青的脸她半没看到。

今天糟心事太多，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

还有刚刚被扰，令她非常恶心，她不想轻易放过那两个人。

她是母亲，也有女儿，如果这个事就这么忍了去，她该如何给小词良好的教育呢。

换完衣服丛健房来，光明媚，黎冉眯了眯，拨通戚识的电话，“你在家吗？”

话说，才发现带了的鼻音。

戚识支支吾吾地说在家，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没发觉她的异样。

“怎么了？”

“方便去你那里吗？”

“当然方便，我又不会带男人回家。”

黎冉苦笑了声，说一会儿到。

到一个十字路，刚好红灯，黎冉踩了刹车。

导航显示红灯有100秒，她稍微放松，大脑中却不自觉闪现李斯智说的话，和那两个混混的行为与言论。

不多时，红灯变绿，直至后车鸣笛，她才把车开去。

驶过十字路，黎冉晃了晃脑袋，想把萦绕在大脑里七八糟的东西甩去。

可是无论她怎么不去想，还是会时不时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