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把离婚申请撤回来，他没办法接受往后的生活里没有她的存在。

可他又不能。

慢慢的，间发涩，他摸了烟燃，降车窗，让冷风来，才稍微好受一些。

没一会儿，前烟雾缭绕，他侧过，仰着脖看向亮灯的层。

在他完一烟后，那个亮白的窗格“啪”地灭了。

看了时间，还不到十一，现在睡觉，不算熬夜，也有益于健康。

领带已经松了，可他却觉得无济于事。

又了烟叼在嘴里，随手把领带扯来扔在了副驾驶。

不多时，他觉心很快，胃隐隐作痛。

明明什么都没。

片刻后，他从储箱里拿两盒药，抠了三粒扔在嘴里，吞去。

-

黎冉躺在床上，姿势可能不太对，咳嗽了两声，牵动着咙整个变得不舒服起来。

她坐起来倚靠在床，开了灯，拿起备在床柜上的杯喝了两，把间的不适压去。

已经吃过冒药，现在脑乎乎的像浆糊，抬手起自己的太。

倏忽间，手机又响了。

她偏扫了一，是条短信，发件人是靳言。

捞起手机，看了短信容：【怎么又开灯，不舒服睡不着？】

他还在楼吗？

可能是刚刚见过靳言的缘故，她不可避免地想起过去的滴。

以前她每次冒，吃过药之后，都会变得昏昏沉沉的，一劲儿都提不起来，跟锈住了一样。

靳言很早就知她这个病，所以在药起效果之后，他就会让她躺在他上，给她，缓解症状。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真的有用，起码不会那么涨。

如果半夜咳嗽，他也会跟着起来，帮她轻拍后背，给她喂，然后再次搂着她眠。

以前他们真的很好。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好”变了质。

享受也成了枷锁。

手机又响一声，靳言发来消息：【需要我，可以随时打给我，我在】

温柔得不像话。

曾几何时，他也的确这样温柔过。

但她是个成年人，分得清什么是糖衣炮弹，什么是现实。

黎冉晃晃，喝了温，等嗓和脑袋都舒服了些，才关了灯重新躺。

车，靳言盯着手机等了三分钟，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把手机放，过了会儿又拿起来，再放。解锁又熄屏，如此往复。

最后，他闭了闭，把手机也扔到副驾驶。

那天晚上，黎冉了一宿的梦。

梦里是年少的他们一起翘课，一起逃离，恋，奋斗，规划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