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言听去了所有的话，在江莱陈述的时候，他已然松开鼠标，四指不自觉收，变成拳。

不过他更抓住第一个字，声音低冷，仿佛淬了冰：“昨晚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来汇报？”

虽然这事跟江莱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垂。

几秒后，靳言的睛里布上几条红血丝，他再次声：“去。”

江莱赶退。

霎时，偌大的办公室只剩靳言一个人。

他捞起一旁的打火机，拿在手里挲，电脑屏幕上的字在他前直，搞得他都看不清了。

而他指尖金属的机盖被掀起时带起轻响，指腹蹭过冒细碎火星，手腕再往一甩，机盖骤然回扣，将火光湮灭。

如此循环不知多少个来回，靳言终于站起，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靳言驱车抵达金域华，停好车，直奔23楼。

站在2301门，他弯腰将地上的快递拿起来拆开，从里边拿来一瓶褪黑素，他皱了眉。

随后，他将拇指放在指纹识别，门锁却发“开锁失败”的提示，又输这间房的密码，也即黎冉的生日，“”键，仍然提示开锁失败。

靳言没再尝试，扯起一侧的角。

删指纹，改密码，他就不信她今晚还能不回来。

靳言松松垮垮地倚靠墙，从袋里掏盒烟，取一燃，楼层玄关瞬间亮起一抹猩红。

-

夜幕降临，两千多平方八米多挑的c·live里，3d屏光影翻飞，舞台上的歌声混着dj鼓满场窜，灯光弥漫的空气中掺杂着各烟味酒味香味。

黎冉坐在卡座里，劲的音乐声让她心脏有些许不适。

起初她以为c·live就是一个普通的可以听音乐现场的清吧，谁承想是个夜店……

但既然已经来了，黎冉便不想扫兴转就走。

反观其他人，不是苏予、柯凡还是其他同事，都在跟着音乐节奏蹦啊摇。

她刚伸手拿起卡座桌上的气泡，就被柯凡带起来，在她耳边大声喊：“冉！起来呀，光喝多没意思！放开，没人会关注你的！”

几乎不会现在这场合的黎冉并不适应这里的节奏。

从前，除去跟靳言一些宴会，那些场合也并不吵闹，其他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在古籍馆，跟古书打。

黎冉打心底里还是有些抗拒，她摆摆手，凑到她耳边说：“你们玩！不用我！”

柯凡自己得正起劲儿，就没求，恰逢舞台上的歌手往洒矿泉，她直接蹦过去，跟人家互动呼，手舞足蹈。

黎冉无奈笑笑，大脑中突然生一“年轻就是好” 的觉。

柯凡上的那灵动和生命力，让她就算在昏暗的环境里也能光芒万丈。

倒是苏予大着气走过来，捞起卡座桌上的矿泉，旋开瓶盖仰啜饮，喝完直接用手背蹭去边的迹，坐在她侧，“冉怎么不？”

黎冉弯弯嘴，“可能上年纪了吧，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