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死赖脸的要留在他的书店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一晃几个月过去，还是这个理由，好看在他这里就好像是张免死金牌，只要好看怎么样都行，祁厌哭笑不得。

&esp;&esp;“没骗你，我那个时候真的吓人的，沈家说我看起来像一个遭受过沉重打击自己不想活了就也不想让别人活的神经病，随时随地都能从袋里掏一把刀，拉着周围的人同归于尽。”

&esp;&esp;乐锦羡：“……”

&esp;&esp;老实说他有些无法想象那个模样的祁厌，但当时的祁厌刚经历过那样糟糕的事，状态不好几乎是理所当然的。

&esp;&esp;“还好遇到了钟毓。那天我上已经完全没钱了，连几十块一晚的大通铺都住不起了，一整天只吃了一个馒，喝了一瓶。”

&esp;&esp;“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虽然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认识我，也没有父母声嘶力竭的迫，我还是觉得难以呼，走在路上看到别人说话，只要稍微看我一，我就会想他们是不是也看过我的那些照片，认我是那个不要脸的同恋、卑劣的抄袭者。”

&esp;&esp;那个时候祁厌好像明白了，虽然他跑了那么远跑到了这里，可他其实还是被困在原地，本没有离开过，好像只有死了才能真正的解脱。

&esp;&esp;这样的念一旦冒来，就无论如何都无法掐灭，一整天祁厌都在想着这件事。

&esp;&esp;他又想死。

&esp;&esp;浑浑噩噩地在街走了很久很久，从早上走到晚上，夜时恰好走到了荼蘼门。

&esp;&esp;他太累了，就在门坐了一会儿，满心想着要如何去死，门人来人往、，皆和他无关。

&esp;&esp;因为想得太投，连手腕上的旧疤被抓破了都没发现，直到面前投一片影。

&esp;&esp;“那天他穿着一墨绿的旗袍，发用木簪随意的挽起来，看向我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只问我，是不是没有地方去。”

&esp;&esp;“我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最后就留在了荼蘼，和你一样，当服务生。大概两个月之后，钟毓借了一笔钱给我，让我盘了这里。”

&esp;&esp;“开书店也是钟毓的主意，那个时候我脑不清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书店好的，书店安静，但钟毓大概是故意的，他和你一样，想要我继续拿起笔。”他轻轻环顾了一圈四周，“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是他置办的，包括纸笔。”

&esp;&esp;祁厌喜珠宝设计，从前也以为自己会拿一辈的画笔，可他的梦想刚刚开始便结束了。

&esp;&esp;到了榕城、生活渐渐安稳来之后，在钟毓的鼓励，他试过再拿起笔，纸笔记本里是他从前的一些手稿，他每天都会翻一翻，着自己去构思灵。

&esp;&esp;那个时候他勉还能动笔，画来的却都是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渐渐地，望着那一沓又一沓的废稿，他觉得恶心，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esp;&esp;撕心裂肺的窒息扼着祁厌，死过一次又苟延残的开启了防御机制，痛苦变成了麻木，他把这个房间锁起来，不再动笔，也不去想起，好像这样就能骗过自己，过去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从来都是如此，从来只守着一间小小的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