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冬妹摆手，“他家的羊一共被偷了四次，前两次没得手就被老万发现撵走了，第三次，贼把他家的门从外面杠死，还派人守着不让屋里的人来，那次一共被偷了十一只羊，两只狗也被他们打得不像样。你大姊夫听到动静带着狗赶去，把门栓上别的卸来，老万一家才来。你大姊夫回去跟我说，老万来后一句话都没说，那样看得他都害怕。”

&esp;&esp;“亲自睡在羊圈里守着，贼再敢来，拼死也得留他们几条命。”如意咬牙切齿地说。

&esp;&esp;如意笑了一，“说说，日到底过得怎么样？”

&esp;&esp;“忙着豆，天又，狠了就没胃了，哪有不瘦的。”傅冬妹盛一满碗汤，坐回灶门前慢慢地喝着，说：“你不用心我，我的日还过得去。”

&esp;&esp;浸泡在碗底的两块儿油饼也肚了，如意问：“再盛一碗？汤、馎饦和油饼都还有不少。”

&esp;&esp;“吃饱了，但还想再喝碗汤。”傅冬妹站起，说：“你坐着别动，我自己来盛。”

&esp;&esp;傅冬妹一噎，她剜傅老幺一，“你被曹佩玉上了？”

&esp;&esp;“这把有坏心思的人都镇住了。”如意吁气，“他受伤了吗？”

&esp;&esp;如意垂瞧她一，接着问：“贼是你们村的吗？被偷的十一只羊找回来了吗？”

&esp;&esp;如意盯着她手上的碗，毫不客气地戳穿她：“今儿也，你可不像没胃的样。”

&esp;&esp;“老万家的羊遭贼了？被偷了吗？况咋样？”如意一连声地问，“要不我让小羊和贺真去把老万家的羊赶到我们家养着，等大伙儿的日都缓过来了，他再把羊赶回去。”

&esp;&esp;“背上挨了两刀，好在伤不，现在已经好了。”傅冬妹说。

&esp;&esp;“听说逃跑的那三个是我们村的，他们知老万的厉害，老万一挥刀他们就跑了，也算保住了命。剩的四个是外村的，被砍断胳膊后，有两个还没到家就死了，剩的两个没两天也死了。至于被偷的羊，老万没再追回，他对外说十

&esp;&esp;“连都不敢吃，更是不敢远门，家里不敢离人？”如意推测。

&esp;&esp;“家里的日不好过？平时不怎么吃荤腥？”如意问，“我看你又瘦了不少。”

&esp;&esp;说到这儿，傅冬妹停顿来，她神秘兮兮地问：“你猜老万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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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年你们这儿麦的收成咋样？我们那儿的麦得绝收了，麦穗都是瘪的，一亩麦打不半石粮。”傅冬妹叹一声，“我家往年没卖过粮，倒是有存粮，但村里多数人家的粮仓已经见底了，偏偏粮税又重，为省粮攒粮税，个个勒腰带过日。家底薄的都吃上麦麸了，喂猪的麦麸筛两，的麦麸喂猪，细的麦麸拌上萝卜叶、婆婆丁这些放蒸笼里蒸熟了吃。别人吃糠咽菜，我敢大鱼大？吃油大的还得偷着吃，生怕别人闻着味了。”

&esp;&esp;牡丹跟着一气，她小大人一样拍拍自己的。

&esp;&esp;傅冬妹，“我们村里的田地被陆地主买了，村里人带回去消息，说那个主意是你提来的。我听说之后就想回来，但不敢离家，村里人都知我有其他的账，我左邻右舍都在卖田地凑税，我家的田地动都没动一亩，很明显，有睛的都看得我家里有不少的钱帛。钱帛动人心，容易遭贼惦记。老万家的羊动不动就有贼光顾，这况，我哪敢离开家。”

&esp;&esp;“对！”傅冬妹，“老万被气得动了真格，他把狗送去了我们家，自己枕着大砍刀睡在羊圈里，守了五天把贼等来了。七个贼，四个被他砍断了胳膊，四条血淋淋的胳膊被他挂在门前的大枣树上，现在只剩骨了，还在树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