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坐着吧，别的不用你们搭手，等着吃饭就行了。”如意听不得麻的话，她把老两支走。

&esp;&esp;“不识好赖！”窦石匠哼一声，他扭就走。

&esp;&esp;殷婆拍拍如意的手，说：“我去找你阿娘说话。”

&esp;&esp;如意，她继续去河边剥蒜洗葱准备腌的料。

&esp;&esp;晚霞浮的那一刻，羊收拾净了，如意也用石磨磨好了半盆料，她正要着手腌，傅圆挤开她说：“今晚不用你动手，你去一边玩去。”

&esp;&esp;“对对对，今晚的任何事都不用你手。”楼母附和。

&esp;&esp;“也不用你们动手，那二百多石粮不是如意一个人能攒来的，她能这个主是你们一家在背后支持她。”傅贵发话，“楼叔，罗婶，贺真，小羊，你们都走开，腌和烤羊是我们的活儿，你们只用动嘴指挥。”

&esp;&esp;“六顺，去告诉你阿娘，炖焖鸭煎鱼不要让你万大娘和楼阿姑动手。”刘栋使唤。

&esp;&esp;六顺“哎”一声，快地跑去传话。

&esp;&esp;不消片刻，万千红和楼月明被赶到晒场上来了，楼父楼母、楼征和楼照也被剥夺了活的资格，一大家人面带无奈站在一起，实则心里乐得要开了。

&esp;&esp;炖的香气溢墙时，捆在木架上的羊抬到火堆上开始烤。

&esp;&esp;如意端着傅母和殷婆择净的绿豆送回西院，问：“谁闲着呀？再煲一锅绿豆，吃了烤羊都喝一碗，免得上火了。”

&esp;&esp;姜丰接手了，“去吧，院里。”

&esp;&esp;“我想跟你们说说话。”大灶房和小灶房里都有人，如意站在两者中间的位置大声说：“二姊，三个嫂嫂，我个月就要接手军营的伙房，穆都将不倒，我的活儿就不会被剥夺。给二百八十五个军士准备一天三顿饭，粮就是个大问题，不是磨米还是磨面，仅靠楼家一个石磨是忙不过来的。你们考虑考虑，谁家建磨房，谁家盖猪圈养猪。不止这些，多养鸭，开垦菜地多菜，这些都能从我手上赚到钱。相应的，你们要是决定这些谋生，田地上就要有所调整，有得还要有舍。”

&esp;&esp;曹佩玉从小灶房里走来，说：“好，我们先想想，吃饭的时候我们再一起讨论。”

&esp;&esp;“可以。”如意。

&esp;&esp;心挂着事，时间过得就特别快，曹佩玉几人围着灶台烟熏火燎着也察觉不到，直到把菜端上桌抬到晒场上，风一，她们脑中绷的弦才随之一松，人也舒服了不少。

&esp;&esp;“先来吃桌上的菜，羊让它继续烤着，不时去翻个面就行了。”如意招呼。

&esp;&esp;“我盛碗过去盯着，免得被狗啃了。”楼父说。

&esp;&esp;“我去我去我去，你在这儿坐着吃。”傅父压着楼父的肩膀，“你这人，才说不让你们动手活，才过多久你就忘了？”

&esp;&esp;“只是看着，算什么活儿？”楼父“哎”两声，他怎么都不能让傅父去，目光在桌上扫一圈，说：“让有才去，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