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叫卖，地里的黍没那么要，晚两三天割完也没事，就算雨了坏在地里发芽了也算了。”

&esp;&esp;如意甜滋滋地笑一，发号施令：“先去陵村，去把窦家的陶釜借来，大姊要用。”

&esp;&esp;昨晚吃刨猪汤的时候，如意跟殷婆打过招呼，殷婆在今天晌午去各家问过，十四人家买三十二碗馎饦和十二个烤饼，最多的一买四碗馎饦，如意把盛汤的瓦罐装得满满当当。

&esp;&esp;在如意和楼照带着一百四十斤麦和两个陶釜一个大甑锅离开后，村里的人去殷婆家取馎饦端汤。古玄师找到自家的瓦罐，惊诧：“殷婆，今儿的汤怎么这么多？如意看错份量了？”

&esp;&esp;“我的也多了，比麦收的时候多了一份的量。”邱二娘没黍，这个时候家里不忙，她纯粹是馋了才买两碗馎饦，指望馎饦里的解解馋。

&esp;&esp;“没给错，这次宰的猪是她自家养的，这孩给的大方，猪血全白送，加上汤里还有炖烂糊的瓠瓜，所以比往日多。”殷婆解释，“不止今天，往后只要她杀猪宰羊，猪血羊血全当搭。”

&esp;&esp;古玄师捧着瓦罐喝汤，他叹：“这汤真香，猪养得不错。殷婆，哪天她再杀猪，你提前跟我们说，我们知了保准都买，这比自家买炖还划算。”

&esp;&esp;“明晚宰后天卖。”殷婆当场通知，她想让如意多赚，说：“你们谁家有吃不完的瓠瓜都送我这儿来，我明天给她送去，她炖的时候多兑瓠瓜，我们也能多吃。免得她自家菜地里的瓠瓜炖完了，汤里的量又少了。再或者你们想吃猪炖冬瓜的、猪炖酸菜的，想吃什么拿什么来，攒多了让她炖一大缸。”

&esp;&esp;“我们白给啊？让她拿馎饦或是烤饼来跟我们换。”一个老说。

&esp;&esp;殷婆嗤笑一声，“菜菜，她不这一样菜又如何？量少了少吃的是你又不是她。”

&esp;&esp;“我明天把菜地里的老瓠瓜摘了送来，炖瓠瓜没是真不好吃。”邱二娘说。

&esp;&esp;其他人没当场表态，但在吃了猪猪血炖瓠瓜后，各自把家里吃不完又囤不住的瓠瓜和切开的冬瓜送到殷婆手里。

&esp;&esp;殷婆和窦石匠去吃刨猪汤的时候拉了一车的瓜上门，傅母得知来龙去脉后，说：“回我也跟我们村里的人念叨念叨。”

&esp;&esp;天将黑时，曹佩玉她们过来了，一门个个起袖着手洗猪脏，见脱骨的猪已经炖上了，曹佩玉打听：“老幺，前天宰杀的猪一天还是两天卖完的？生意这么好？”

&esp;&esp;“一天卖完的，卖了六个村。”如意说。

&esp;&esp;“没亏吧？”林娟忧心地问，“一八十多斤的猪，我们这么些人就吃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