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等等，你们以后还收纸钱吗？”如意问。

&esp;&esp;“能。”

&esp;&esp;“普通的纸钱不收，只要这。”东家说，纸钱跟纸钱不一样，这自皇的纸钱才稀缺。

&esp;&esp;窦有才不接，“你们带回去给月明吧。”

&esp;&esp;远传来公的打鸣声，一行人从亢奋中回过神，坐上车倚在麻袋上眯一阵。

&esp;&esp;如意大咳一声打断孙棺佬的话，说：“这都后半夜了，我们要睡觉了，东家也歇会儿吧。安康明铺是吧？在哪个市？我们明天办完事自己找过去。”

&esp;&esp;“西市明行，从南往北数第五家，铺面朝东。”来人不勉一定要现在易，但为防易问题，他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在明行挨个儿问价，昨日发丧的是南安王，跟他沾上边的都是皇室祭品，拿他的东西倒卖是要被问罪的。”

&esp;&esp;“好，卖给你。”孙棺佬当即决定。

&esp;&esp;窦石匠不舒服地咳两声。

&esp;&esp;先去牙行，如意去询问腌蒜薹收不收，结果是好的，虽然价低但牙行肯收。四车十三袋蒜薹，重七百七十余斤，只换到七斤七两的盐，刨去腌蒜薹的四斤盐和三斤豆豉，几乎没赚。

&esp;&esp;“明年不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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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片刻后，两辆车过来了，来人一共四个，楼照看自己这边的人多，他攥着刀把的手松了松。

&esp;&esp;“从南往北数第五家，铺面朝东。”东家重复一遍离开了。

&esp;&esp;如意拿一匹布给窦有才，“给，这是你的。”

&esp;&esp;“真是个蠢，你给的跟我们给的能一样？”楼照被他蠢到，他啧啧摇，“你要不是差错认识了我大姊，这辈估计要当老光。”

&esp;&esp;一香后，如意等人拿到布匹，明铺的人装上纸钱准备离开。

&esp;&esp;“你们把布匹拿过来，今晚易吧。”如意改了主意，据他后一句话判断，她断定他是正经的明铺东家。她提醒说：“我们手里的纸钱多，有四五万张，不知你们能不能买完。”

&esp;&esp;车动声消失，窦有才小声说：“皇家的纸钱都值这个价，难怪盗墓贼要盯着皇陵盗。”

&esp;&esp;两个时辰后，城门开了，几人上车立城。

&esp;&esp;“我去喊人来，或是你们跟我过去？”来人说。

&esp;&esp;着火把，两波人坐一起数纸钱，先数一千张称重，再把捆纸钱的草绳解开一一称重。

麻布。”

&esp;&esp;活生生的例就在前站着，窦石匠反驳不了，他自暴自弃：“有才，多跟你傅姑丈学学，跟他学学怎么讨媳妇喜。别等老了不行了，再被楼月明踹回去了。”

&esp;&esp;“我们要是还能捡到这纸钱，去西市的安康明铺卖。”如意说。

&esp;&esp;“你们过来，多带……”

&esp;&esp;七个人一共换了六匹半的白麻布，窦石匠年迈动作慢，他捡的纸钱最少，只换到半匹布，余者六人平均每人一匹。

&esp;&esp;“咳什么？我说得不对？哄媳妇都不会，还能追到喜的女娘？”楼照理直气壮地问。

&esp;&esp;如意心里立有了定论，她要把纸钱卖了，加上今晚捡的，她手上的两袋纸钱能换三匹布。

&esp;&esp;孙棺佬笑了，窦石匠是真想得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