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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背后代了，她清楚哪怕是她找上门劝说也改变不了结果，只能接受好意，再装不知的模样，一日复一日地留客，在侄甥们逃跑的时候，她跟北和雀儿装模作样地去追赶，用尽全力却让他们逃脱了。

&esp;&esp;翌日天亮后，窦有才和窦石匠坐着村里人的车来到楼家晒场上，装蒜薹的麻袋已经码在晒场上了，他扛起麻袋往车上搬。

&esp;&esp;晒场上的麻袋全装车，如意和楼照各牵拉着车来，两驾车上也装满了蒜薹。

&esp;&esp;“不止，有窦有才和窦石匠，还有陵村另外两的人。”如意回答，“我的蒜多，蒜薹只收一半也装了半间屋，我都给腌了，自家肯定是吃不完，泡在缸里还占地方，我想运到牙行去卖了，看能不能换罐盐。除了卖蒜，我还想买两个缸回来，镰刀也要重铸。噢，还要买墨锭和朱砂。至于窦石匠和陵村的人，他们也是要去铁匠铺打磨工。”

&esp;&esp;如意接又去老宅，傅母和林娟没有什么要买的，家里也没有要卖的。

&esp;&esp;“有伴就行，路上有伴安全。”曹佩玉心里踏实了，她把铁犁和两把断镰放车上，说：“你二姊夫前几天犁地的时候，犁到石把犁刃拗弯了，他砸了几天都不中用，你带去铁匠铺让铁匠修一修。镰刀是锈断的，让铁匠了再重打两把。”

&esp;&esp;至于傅贵和陈芝，陈芝抓了五只老公让如意带去卖。到曹新家，曹新两还在地里，阿玉递上一把豁的铁锹和五尺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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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几天就说好了，如意不能久驾车，于是窦有才这趟城不车，驾楼家的车，窦石匠坐在孙棺佬的车上，如意和楼照同乘。

&esp;&esp;如意和楼照在老宅吃过晚饭，两人踩着夜驱车回家，离家时代傅圆去楼家睡两晚守夜。

&esp;&esp;有孩们传话，如意和楼照驾车来到大坡村时，傅曹刘四家都有人在。

&esp;&esp;“你们城什么？就你们俩去？”曹佩玉问。

&esp;&esp;“军营啊。”楼照回答，他听他大兄说过，兵卒行军的时候，路上吃的就是各菹菜，萝卜和芜菁最多，腌臭了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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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东西都带上了，走吧。”如意开，“有才侄儿，你过来驾我这辆车。”

&esp;&esp;说罢，她递上三尺白绢，“要是不够，回来我再补给你。”

&esp;&esp;“好了，你也坐上来吧。”如意拍拍旁的位置。

&esp;&esp;“这倒也是，军营里最不缺人。”怕再说去会说起楼家的伤心事，孙棺佬连忙转移话题：“能走了吧？”

&esp;&esp;又一天傍晚，如意追着一群孩来到晒场上，而他们跟羊群一样跑荒地里，如蒲扇上散落的蚂蚁，呼雀跃地朝扇柄的方向集合。

&esp;&esp;晒场上的车依次离开，如意和楼照落在最后，楼照把装有羊的麻袋一横一竖错地放着，如意坐上去，倚着羊袋靠在蒜薹袋上。

&esp;&esp;“明天不用来活儿了，地里的活儿都忙完了。”如意通知，蒜薹都回去了，结蒜珠的老蒜薹也都剪完了，就连黍的播也迎来尾声。她补充说：“过两天我们要城一趟，你们回去问问，家里要是有想卖的或是想买的，都提前准备好，我后天傍晚赶车回去拉。”

&esp;&esp;“这么多？”孙棺佬问，“牙行会收蒜薹？这时候家家都不缺蒜薹，牙行收了卖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