剌可汗误以为自己是给他机会拉拢大虞官员，还给自己画右国的饼，程曦差没忍住笑。

&esp;&esp;不是，兄弟，如果我真的这么快就给你送大虞官员的把柄，你不会怀疑是我们里应外合给你安排假报吗？

&esp;&esp;早知瓦剌可汗这么天真，程曦早就把假报和假合作对象给他安排上了啊！这样他都没机会堵住程曦和牧岱一行人！

&esp;&esp;无奈，程曦对着瓦剌可汗说：“如果我有证据的话，之前我就会送他们去牢狱了，不会等到现在。”

&esp;&esp;打击政敌这事，谁会忍着啊？不怕等着等着，对方先把自己捶到坑里去了啊？

&esp;&esp;先手为，后手遭殃，古往今来至理。

&esp;&esp;听到程曦的话，瓦剌可汗有些失望，但是失望的同时，意外地还有安心：看来程曦这把并不是打算对付我、积累功绩回国，而且真的要给我好。

&esp;&esp;瓦剌可汗倒不是对程曦不够信任，而是对所有的大虞文官都不够信任。

&esp;&esp;瓦剌可汗：我不是针对你，而是说你们所有人，都是黑心肝！

&esp;&esp;意外有安心的瓦剌可汗问程曦：“所以程大人和我说这事，是为了？”

&esp;&esp;程曦对瓦剌可汗眨了眨睛：“为了帮可汗您发一笔财啊！”

&esp;&esp;瓦剌可汗不解：“发财？”

&esp;&esp;程曦：“可汗如果和瓦剌去往大虞的使臣地多的话，应该知大虞收受贿赂行雅贿？”

&esp;&esp;“略有耳闻，”事实上不怎么关注的瓦剌可汗并不了解：“所以？”

&esp;&esp;程曦不瓦剌可汗是否知，这事说起来也很简单，所以在说明要怎么发财的时候，也顺便解释了雅贿的作。

&esp;&esp;“以前雅贿，是将古董字画的真品真迹低价卖给官员，官员需要钱的话再价卖给贿赂的人安排的游收货商，问就是店家打，但是打不能一直打，想要反贪的时候，还是一抓一个准的。”

&esp;&esp;瓦剌可汗一听就明白了，连连：这事要是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难所有官员都是金石大家吗？

&esp;&esp;“所以他们现在又想了个办法，就是送真还假。”程曦说着：“大张旗鼓送真品过去鉴定，同时偷偷送仿品，官员把仿品退回去，鉴定告知不是真迹，就完成了贿赂，后续自然有人帮他们卖真迹。”

&esp;&esp;瓦剌可汗表示你们大虞人真会玩。

&esp;&esp;“所以我们的发财方式是？”瓦剌可汗问。

&esp;&esp;程曦回答：“当然是我们去买真品然后过去闹事，说他们给的是假的，他们要是拒绝赔钱给封费，就让他们证明货品真实，证明了的，就要说为什么刚刚鉴定了假货你们就有真货，不能证明的，就是知假售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