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开无奈回答：“师叔他们五六年前就去云游了，我们只见信回来，但是找不到人。”

&esp;&esp;程曦明白了：别是不是人家机灵，这是躲了！人都找不到，还怎么把国师甩给他们？

&esp;&esp;“那你二师兄……”

&esp;&esp;钟开纠正：“我二师，也就是天璇，她说她是个女，不适合在京城当国师，那边不相信不说，皇上找她也不方便。”

&esp;&esp;说着，钟开又解释了一：“我们都是正常收女弟的，也不讲究男女大防，所以我二师和五师都是和我们一起功课的。”

&esp;&esp;程曦明白：男女混校嘛！

&esp;&esp;不过程曦算算，直接问：“那你四师兄又是什么问题？”

&esp;&esp;钟开闻言叹了气：“我四师兄喜炼丹，虽然他不吃，但是……”

&esp;&esp;程曦：懂了！但是怕皇帝要吃、怕御史参奏、怕全派没命。

&esp;&esp;不过……炼丹师啊，据说都是火、药人才啊！

&esp;&esp;程曦这时候才笑了：“难怪你和你三师兄这么急着找人，原来是因为你们两被选上的概率是最大的啊！”

&esp;&esp;这个结论在程曦看来很好猜：两个师叔不行，底的弟有多离谱之前孙已经说过了，就算不离谱，清虚派随便找个小辈搪朝廷，也容易引起误会，这么算起来，就只有“中砥”们来接这个锅了。

&esp;&esp;二师和五师显然不行，去掉已经在京城的张真人，就剩三人，其中一人主要研究的方向还不合适，这不就只剩两人？

&esp;&esp;不过……程曦想着：原来在古代，也是中年人过得最惨啊！

&esp;&esp;钟开愣了一，而后没意外程曦的推测，只是笑：“三师兄还真没说错，您可真是个聪明人。”

&esp;&esp;听这两师兄弟反复说，程曦不由疑惑：“你们究竟对聪明人有什么执念吗？”

&esp;&esp;如果没有执念的话，为什么要反复说这句话？

&esp;&esp;听到程曦的问题，钟开不禁笑了：“是真的有执念。”

&esp;&esp;说着，钟开又对程曦说：“之前师兄和您说过，朝廷定的派有四派吗？”

&esp;&esp;程曦。

&esp;&esp;“那您知，其他三派有多少人吗？”

&esp;&esp;程曦仔细回忆了一，照印象说：“大概上百人？”

&esp;&esp;“没错！不过不是大概，是至少有上百人！”钟开说：“那您知为什么我们门派就这么人吗？”

&esp;&esp;程曦挠：“因为你们最山老林，所以不方便人家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