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柄吗？”

&esp;&esp;程曦拿了一本账本，说：“人们总是觉得自己假账一定会天衣无，但事实上，只要是假的，就一定会有端倪。”

&esp;&esp;“那如果问题是在库的品，而不是账本上呢？”韩胄追问：“那岂不是就发现不了账本上的问题？”

&esp;&esp;“那不是更好？”程曦说：“品和账本对不上，这不就是监守自盗吗？”

&esp;&esp;韩胄听了，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立刻也淡定了起来。

&esp;&esp;程曦简单地给案卷和账本分了分：“这一摞判案的，我会看看有没有不符合大虞律的地方，估计今天能看完，但是肯定没空算账，所以就要麻烦你和魏师爷好好看看账本了。”

&esp;&esp;“我看？”韩胄指向自己。

&esp;&esp;“魏师爷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你不会指望他一个人通宵看完吧？”程曦貌似惊讶地问。

&esp;&esp;“但是我也不会啊！”韩胄忍不住说。

&esp;&esp;“但是你也不会判案啊！你的大明律是学会了，但是没学过判例啊！”程曦说。

&esp;&esp;韩胄只能承认，自己确实是废了。

&esp;&esp;“没事！”当韩胄躺平任嘲，程曦就没办法继续打击他了，见状，程曦掏来一份表格：“你看，要把什么数字填写去，我都给你写好了，每个格怎么算我也列了式，你完全可以喊你的书童和你一起，你们多，魏师爷就可以直接分析，不用找这些数据了。”

&esp;&esp;韩胄没办法，看看账本的厚度，只能答应来。

&esp;&esp;程曦立刻在心里偷笑：算账哪有看案卷有意思啊？还好这活甩去了~

&esp;&esp;魏师爷此时还不知自己要这么多的计算工作，他还在和捕快、狱卒近乎。

&esp;&esp;“说起来，你们的工作也很辛苦，主要是这边确实民风彪悍，一言不合就可能动手，这激杀人的案件，确实是很难侦破，也难为你们了。”

&esp;&esp;程曦路上没事的时候和魏师爷说过侦探小说，让魏师爷彻底领悟了只有激作案才是没有线索最难破的案件，只要是蓄谋谋杀，必然会有线索。

&esp;&esp;所以此刻，魏师爷表现了乎捕快和狱卒意料之外的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