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之后就这样直接离开，韩县令缩被窝，还招呼韩胄：“趁着气没散，韩贤弟也赶睡去吧！”

&esp;&esp;韩胄整个人都是震撼的：就是京城的达官贵族，也就是用汤婆而已啊，哪有你们这样骄奢逸的？

&esp;&esp;这骄奢逸的作风，程曦也见识到了。

&esp;&esp;当看到自己的被窝里爬来一个少女之后，程曦没有大惊失，也没有立刻让她离开，而是坐到一旁的椅上，好奇地问：“你是汉人吗？”

&esp;&esp;少女连忙低说：“回大人的话，婢是。”

&esp;&esp;“那你是本地人吗？”程曦继续问。

&esp;&esp;少女继续回答：“婢是邻县人。”

&esp;&esp;邻县对于程曦来说，也是本地了。

&esp;&esp;“你是家中了什么意外，要卖为？”程曦打听。

&esp;&esp;“婢家中没有意外，”少女连忙回答：“婢来县衙十年工，就能领五两银回家！”

&esp;&esp;程曦立刻明白了：“这价钱确实不错。”

&esp;&esp;看到程曦这般，女孩连忙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问：“贵客可要婢服侍？”

&esp;&esp;程曦没有作大惊失的样：女人的，自己当年在大澡堂天天看，有什么好惊讶的？

&esp;&esp;于现在是“男人”的份考虑，程曦撇开了目光，对着少女说：“不必，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去吧！”

&esp;&esp;“是！婢告退！”少女收拢衣襟，立刻行礼离开。

&esp;&esp;第二天，韩胄就抓住程曦，问他昨天有没有经历类似的事。

&esp;&esp;当知程曦也经历了，韩胄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又忍不住看程曦毫无改变的脸：“你没受到惊吓吗？”

&esp;&esp;程曦无语回看韩胄：“与其问我，你不如关心一魏师爷受到惊吓没有。”

&esp;&esp;“不至于吧？魏先生这么多年经验……”韩胄话没说完，魏师爷就来了。

&esp;&esp;显然听到韩胄说了什么的魏师爷忍不住摇：“我这么多年经验，也没见过这场面啊！”

&esp;&esp;好好的，让一个少女给自己被窝？

&esp;&esp;这真的只是用人被窝的行为比送女人上床还让老魏震惊。

&esp;&esp;“也就是我的老妻已经过世了，不然现在你们就要看我跪搓衣板了。”魏师爷摇。

&esp;&esp;韩胄缩了缩脖，小声叹：“你们说，这西南边陲之地，不过一个县令，怎么都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