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儿：“你师弟的来信，你看看，说说你的想法？”

&esp;&esp;早在杨阁老从阅读第二遍的时候，小儿就已经很好奇什么容能让自己亲爹读第二遍了，照礼节接过信件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

&esp;&esp;这一读，小儿也不免了难以置信的表：这天底还有程曦这人？

&esp;&esp;“你怎么看？”杨阁老考教小儿。

&esp;&esp;“儿只能说，这位程秀才的，着实有像被罢官又起复的那位富侍讲，比他更为天行空。”小儿说。

&esp;&esp;听到儿的回答，杨阁老抚须微笑：“富可没有这个程曦的心。”

&esp;&esp;“虽然两人都颇为不羁，想法为常人难以理解，但富富贵、父母疼，又年少得志，二十岁就考成了士，而后庶吉士，每天都和史书打，想法虽然清奇，但是也没什么杀伤力，连圣上也只是觉得他难当大任着实好笑，没有针对他的打算。”

&esp;&esp;“就说他之前反驳皇上的话，说皇上记错了典故，也不过是罚俸一月，让他回家闭门思过，后面回来，一样经常被皇上叫过去讲书。”杨阁老举例：“正是因为圣明天，知富这不过是无关要的小节，所以仅仅是惩罚他不够敬上，但也包容了他的耿直。”

&esp;&esp;例行完皇帝之后，杨阁老才开始分析程曦。

&esp;&esp;历经世事，杨阁老通过学生的信件已经能够窥探程曦的一二：“但这位程秀才则不一样了。”

&esp;&esp;“幼年丧母，少年丧父，既无伯叔，兄弟早逝，门衰祚薄，未有儿息。”杨阁老分析：“这程氏宗族的评价并不好，想来他是遭受过不少欺凌的。”

&esp;&esp;小儿：“确实如此，明崖也说了，他谈的时候甚至直言族在算计程贵遗孀。”

&esp;&esp;杨阁老：“程家这个族会算计程贵，就不可能没算计过程曦，只是这小机灵，估计是被他躲了过去。”

&esp;&esp;“从这方面来说，他和富的成环境可谓是截然不同，所以这才造成了现在的程曦，”杨阁老说：“虽然天行空，但是他的主意又环环相扣颇为缜密，没有可以指摘的空间，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难以防范预料的毒计。”

&esp;&esp;“确实如此，还是父亲慧。”小儿叹服。

&esp;&esp;“所以，如果需要收服程曦这人，你会怎么？”杨阁老把儿带在边，就是为了随时教导儿，此时就等着儿的回答。

&esp;&esp;不知有人想要收服自己的程曦此时正好见到了来自己家中拜访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