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板路指的是砂石路上有规律波峰的路。

方灼答：“那当然，总得有有尾，我们试制速度慢了，也许质量更好呢，说不定你们的车会有各故障，比如制动不灵、前桥打摆、钢圈开裂之类的，要是你们的车质量不行，说不定最终拿到造车资格的是我们厂。”

方灼还真是被派来打探消息的，明目张胆地来打探消息。

等夏桔开车顺利经过一段泥泞涉路面，方灼有佩服，那么的，汽车居然没熄火，他诚恳地请求：“陈工，车能给我试开吗？我就开一小段，我有驾驶证，驾驶平很。”

陈工不可能让外人开工厂的车，不过适当了通，说：“夏桔开车，你上车吧，还要测试搓板路。”

等回到大杂院，夏曙光晚上要上班，夏安北还没回家，只有沈棉在。

何少文说：“走吧，回家吃饭，我还买了糯米藕跟鸭油酥饼，再聊。”

这个年代行报喜，社会主义建设的成果当然要尽快报告给国家。

何少文忙说：“鸭油酥饼就够咱们吃，就不用蒸饭了。”

夏桔给他们俩倒了，坐到桌边，笑眯眯地开始八卦：“大才，你跟安媛现在只能在家属院见到吧，可比不上人家在学校朝夕相，还着呢？”

“坐稳扶好，别撞到车。”夏桔提醒说。

“大，方灼给拿了盐鸭，何少文拿了糯米藕跟鸭油酥饼，咱们再随便吃的就行，盐鸭可是我赢来的。”夏桔说。

三人一块儿骑车往大杂院的方向走，夏桔迫不及待地问：“你们的车还试制吗？”

来我们这儿打探消息的吧。”

还有要是凌戍是他们厂的军代表就好了，听说凌戍给工厂提供了各支持，双方合作特别顺畅。

沈棉说：“少文跟方灼好久没来了，坐吧，咱们蒸米饭，炒个土豆丝，再开个罐，大哥晚上应该不加班。”

夏桔理直气壮地说：“不能，谁叫方灼刚才说希望我们的车故障。”

比征修厂汽车测试组的职工都积极，整天蹲守在试验厂，就跟修厂自家的职工一样，积极跟各项测试结果。

方灼噗嗤一声笑声来，何少文白净的脸一沉：“……你能正常聊天吗？白瞎了糯米藕，天糯米藕很难买。”

本来大家都很排斥他，可车辆并没有需要改的严重缺陷，对自家的汽车质量有信心，也就不在介意这个外人在场。

何少文：“……认清你的敌人，那你攻击方灼，你攻击我啥啊。”

方灼抓着前排座椅，说：“你们这搓板路建得可真狠，我快要被颠散架了。”

等到加速，车辆又呈悬浮状态，胎的抓地力极小

方灼笑：“对，我就是被派来打探消息的。”

驶这样的越野极限路况，夏桔上觉到颠簸，开始是车速低，车辆贴地面上动跟剧烈抖动，人在车里面也会上窜。

关于搓板路的驾驶觉有段顺溜：“车在路上，人在车里，人还没有，车以颠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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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求夏桔，不想让夏桔为难。

赶上车，坐到第二排。

已经给开了绿灯，方灼连忙：“多谢陈工。”

夏桔说：“对。”

夏桔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控着方向盘，说：“是凌团的要求。”

“这路开多了会损坏悬挂跟车。”方灼说。

——

红光机厂的军代表一言难尽。

夏桔说：“行吧，回去我再吃一顿。”

有羡慕凌戍跟夏桔的关系。

夏桔大为震惊：“……哪来的自信啊，你们厂的职工不会都这么想的吧，你们想得可真。回去跟你们工友说，就别白日梦了。我们副厂已经京报喜，说不定很快就能拿到造车资格。”

方灼看向远那抹如松柏的军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