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直接把他忽视，聊得火朝天，夏曙光问：“那女同志啥样？”

在钟小娟意料之中，她本不当回事，说：“嗨，咱们别一棵树上吊死，换个师傅。”

夏桔凶残的绝对手速让人不得不服，可现在齐鸣受到的是她的牙尖嘴利：“……行，我承认你厉害，总行了吧。”

甩掉这些垃圾，他适应得很好。

她也没说啊，夏安北连这都知？

以前，他觉得没了这些东西不行，没法生存，可现在只觉得净清。

夏曙光嗅到瓜的气息，忙问：“咋回事？我不知，快跟我说说。”

他要开始新生活，不用再携带这些破烂前行，好像甩掉了一个怪癖。

夏安北一噎。

黄胜抿了抿，看来齐鸣这战斗力不行啊，才说了几句就被夏桔打败。

她的思维里面没有上学。

俩兄弟暂时建立同盟，夏安北说：“你想在工厂学技能，以后再学不晚，学校读书的话可等不及，我的工资足够，能供你上学，你起码得拿个初中文凭吧。”

夏曙光以为然，说：“应该拿个初中毕业证，要不是你靠锻刀大赛农机厂，人家要求初中文凭，你本就不去。”

自力更生的手段是上班挣钱，不是上学。

车间门，钟小娟边扇扇边等夏桔，问：“咋样？”

她一边跟车安装辐条边说：“别的？那是啥啊。”

在他里，夏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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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吧，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不跟她计较，等他组织好语言，一定得拿夏桔拜师这事儿嘲讽她。

夏曙光：“你用的着的那些我都留着呢，放到了我床底。”

夏桔：“……”

夏曙光摇：“肯定不如你得好看。”

很好，夏曙光的问题解决了，就来折腾她。

夏桔再次无语。

都不给人留面，说：“那你没看我用十七秒？我也是新兵。你的自尊心没受到摧残吗？我要是你，我在第一名面前，肯定会自惭形秽，成绩垫底，你还吃得饭，睡得着觉吗。”

包括破棉絮跟破衣服在，几乎所有东西收购站都收，夏曙光就把这些东西一脑背到了收购站，全都卖掉。

夏桔伶牙俐齿地反问：“那你跟夏曙光怎么不去上学呢。”

夏曙光正在窃喜，矛指向夏桔，夏安北就不会折腾他，可谁知又被夏桔拉，他忙分辨：“我年纪大，还回啥学校，你不一样，你年纪小。”

等回到家才发现，这些黑不溜秋的东西全移走，客厅不再拥挤，宽敞明亮了许多，难闻的气味儿也消失了。

——

解决了家里的这些垃圾，夏安北顿觉神清气，看夏桔准备翻新旧车，拉了把椅坐在夏桔旁边，开：“夏桔，我觉得你费劲心思拜师，不如别的？”

“左师傅说他不收徒。”夏桔实话实说。

兄妹俩津津有味吃夏安北的瓜，各歪曲、造事实，听得夏安北差自闭。

夏桔上回怼：“那大哥本来能上军校，谁都知上了军校有大好前途，多少人挤破了都没机会，为啥不去呢，不会真的像何少文说的，是因为躲某个女同志，连上军校的机会都放弃吧。”

等到傍晚吃晚饭回家拿脸盆皂，夏桔发现客厅空了很多，问正在玻璃的夏曙光：“破烂都理了，屋里真宽敞不少。”

好多天过去，他终于好了心理建设。

夏桔嬉笑：“得特别好看，说不定你以后能见到。”

夏桔是个能八卦的，动用想象跟脑补，把之前何少文说过的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说有女同志慕夏安北，夏安北不乐意，急着转业回乡。

等夏桔洗完澡，浑清地回来，夏安北随后到家，惊喜地发现家里的变化，说：“真不错，终于肯理那堆破烂了，你看现在家里多整洁。”

夏桔之前要靠打铁养活自己，当然没想过接着念完初中，哪怕她现在手里有了钱，想的也还是要自力更生。

好不容易叫停俩人，夏安北说：“单位有修机会，我一定争取。夏桔，你好好考虑上学的事儿。”

夏曙光扬起：“那当然，我是大厨，里里外外都得净，总行了吧。”

上就要去饭店上班，兄妹俩上班走后，夏曙光开始倒腾破烂，他觉得不再需要这些破烂，除了有些要留给夏桔，被他装到蛇袋里，到了自己的床底，剩的都理掉。

夏安北已经经过思熟虑，说：“回学校上学，你才十六，还来得及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