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站在镜前，圣伊诺斯在他后，银发的虫族领主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侧，姿态亲昵得近乎占有。

镜中的圣伊诺斯正在为艾整理衣装，修的手指从背后环过手臂，将那条黑的腰带准地扣合在艾的腰际。

好细的腰，圣伊诺斯简直不释手。

哪怕是侍奉，也成了享受。

艾皱起眉，阻止他的抚摸：“圣伊……我自己来就行。”

艾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衣领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银线质地的蝴蝶刺绣，如影随形，丽棘手。

“我知，”圣伊诺斯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但让我来，不好么……陛，我想服侍你。”

他的手指从腰带向衣襟，一丝不苟地拂过每一颗扣，最后拈起军装袖，为艾整理好那细微的褶皱。

整个过程行云，像是过无数次。事实上他确实每天都在，从穿衣到束发，从饮到休憩，他恨不得把艾所有的日常起居都包揽来，让虫母陛越没有自理能力越好，那样就每一件事都不得不依赖他。

圣伊洛斯突然摸到他里面的衬衫袋里面有一张的纸，想要拿来：“这是什么……”

艾连忙抢回来，讪讪：“要阅兵鼓励战士们上战场了，我就让审判给我写了一篇发言稿，我没什么文化，觉这场合还是应该有一个正式一的演讲稿吧。”

让艾上场杀敌还行，可是当着这么多虫的面前演讲，还是有些社死。

于是，他拜托审判给自己当了一回枪手，辞藻之华丽，他念了半天都没有念通顺。

圣伊洛斯被他可到哑然失笑，把他的稿贴放好。

“陛啊陛，你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说，他们都会听你的，那群雄虫盯着你，大脑都不会思考了，哪里在乎你在讲什么。”

艾却不认可：“还是准备一吧，我提前练习过的，稿都背来了。”

以前艾可没有这阅兵的经历，他通常是被阅的那一个，所以这次很期待也很张。

艾盯着镜，神却突然有片刻的游离。

“怎么了？”圣伊诺斯察觉到了。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艾微微侧，眉心轻蹙，“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

圣伊诺斯笑了，紫的眸如同琉璃一般剔透，光溢彩间仿佛盛着整个星河。

“应该是错觉吧。”他轻描淡写。

艾眯起睛：“不对，怎么觉听到了西斯……”

“陛。”

圣伊诺斯微微偏，几乎贴上艾的耳廓，银白的发丝在这一瞬间有几缕悄然染上了墨。

“想那些多余的东西什么呢？”

艾囧了一：“如果没记错，他们好像也是你的儿吧……”

“虫族无父，小小格除外。”圣伊诺斯一气，那些黑的发丝便又如般退去，重新恢复成纯净的银白。

在艾面前，他总是控制得很好。

“陛……最近总在我面前想其他的事，”蝶族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能不能只看着我？只想着我？”

艾看着镜中的银发男人，那双紫的睛此刻温柔得像化的糖浆，可不知为什么，倒影里除了温柔之外，似乎还藏着几丝别的东西。

他皱起眉，本能到不安。

“你最近好像变得有些……奇怪？”

圣伊诺斯柔和地笑了。

镜中的他也随之一笑，温如玉，毫无破绽。

“什么？哪有。”他轻轻否认，“我知陛最喜我的温柔，所以我最温柔了，怎么会改变呢？”

艾没再追问，目光重新落在镜中的自己上。

黑的军服，帽端正地在，腰带、手一应俱全。

的军装将他的形衬得笔而利落，艾想起自己在联当雇佣兵的日，那时候也是这样的装束——

除了发和有所不同，几乎一模一样。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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