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

熟悉的温……

倒之后，艾的意识再次沉神海。

他悬浮在其中，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银白，然后他看到了那些光。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宛若一群可的萤火虫，绕着他飞来飞去，态度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有的蹭他的指尖，有的贴他的脸颊，有的钻他的发丝里。

“你们是谁……？”

艾伸手，碰那颗最亮的青蓝光，一柔的绪便从指尖蔓延上来，朦朦胧胧的，像是一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孩在努力表达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意识就被一力量拽了回去。

“陛终于醒了，陛！”

圣伊诺斯的声音好像是从耳边传来，艾的动了动，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一条。

首先映帘的是圣伊诺斯那张致又慌的脸，紫罗兰的眸里蓄满了光，好像已经因为他哭过一次，还要什么形象？因为他，他已经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陛……”‘

圣伊诺斯的声音哑得厉害，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另外一个雄虫一把推开。

“老婆！！！”

接着，阿里阿德涅也挤了视野，翡翠的眸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也有着不修边幅的疯狂，像是个失去老婆、无家可归的浪汉。

艾回应：“阿里……”

“哥哥！”丽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金的发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没的泪痕。纳德站在她后，棕发的青年推了推镜，镜片后面的眶红红的。

旁边的几个弟弟妹妹也是同样担心的神。

“妈妈！”小小格也吓坏了，看到妈妈醒过来，恨不得立飞到艾的边。

明明这床很大，但已经显得狭小。

影也想冲过来，银的眸里满是焦急——审判一把拉住了他。

银发的大审判官站在人群外围，面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是最镇定最冷静，月亮般的眸光却忍不住落在了艾上。

艾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然后他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刻耳柏洛斯、格里芬以及拉冬。

特别是拉冬，银发红眸的少年探半个脑袋，那双红的眸里满是担忧，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什么况？

艾很清楚地记得，他把这三个家伙派去驻守边境的。

无诏返朝，什么意思？要谋反啊？

“我……”

他还没来得及开问，手已经意识地覆上了腹。

那里有一奇怪的觉，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动。

他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来：“我这是怎么了？”

圣伊诺斯的表不算很兴，但他还是微笑着：“陛，您怀了，这一次应该是星诞。”

怀。

艾的手指在腹停了一瞬。

没错，照虫母的易质，以及天罚那百分之百的晶度，他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会怀。但是一来最近太忙了，忙得连觉都睡不够；二来这次怀跟以往都不相同，所以他把这件事忘得净净。

以前怀小小格、黑大帅和潇洒哥的时候，那些孩很快就能够与他神共鸣，在神领域里跟他行简短的对话，像三个还没生就开始撒的小话痨。

可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安安静静的，安静到他几乎忘了肚里可能已经有了小生命。

可现在，他的手指贴着腹，受着那面传来的脉动。

自从在神海里切实地见到那些飞舞的光之后，他已经能够受到面有着鲜活的生命了。

不对，应该是很多很多的生命。

不是月诞，是星诞。

那些光密密麻麻的，像是夜空里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数都数不清。

因为太多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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