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银发青年正对着镜笑。

指尖伸，即将碰到屏幕上的笑颜。

他从来没有对着自己这样的表。

更多的是愤怒的，嘲讽的，又或者是防备的。

伸去的手指在上就要摸到青年的时候，忽然清醒，戛然而止。

审判知自己的神海已经被晶茧彻底冰封，寒意已经渗了他的灵魂，他以为自己早就受不到温了。

可此刻，那神力及他神海的瞬间，他受到了。

陛……比他预想的大。

直播间的画面里，艾对着镜念着什么，银的眸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整个画面都为之一亮。

“大家好，”他说，声音温柔又明亮，“我是忒修斯，你们的王。”

弹幕瞬间炸了锅，密密麻麻的字幕铺满了整个屏幕。

【妈妈！！！】

【好舒服……陛好温柔……】

【我的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我哭了，我第一次这么舒服】

【陛在摸我的……】

艾看着那些弹幕，神更加柔了几分。

他知，那些屏幕后面，有在矿场里被辐折磨的矿工，有在边境线上疲惫不堪的士兵，有在工厂里日夜劳作的工虫。

他们中的大多数，这辈可能都见不到他一面。

可他们依然他，依然忠诚于他，依然愿意为他献一切。

“今天直播呢，主要是想和大家聊聊天，”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顺便收集一神力，用来充能王杖。你们不用张，也不用跪着，坐着看就好。站着也行，躺着也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的神力随着他的话语扩散去，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轻轻地包裹住每一个雄虫。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更加疯狂地炸开。

【给给给给，别说神力，命都给你！！】

【陛在摸我的……我真的觉到了……】

【好舒服，我好想睡觉，可是舍不得睡】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谢谢陛，我第一次这么舒服】

【为陛赴死！！！】

【我的神力请全拿走吧！！】

艾看着那些弹幕，忍不住笑了。

他受着那些雄虫们不太好的神状态，受着它们的躁动疼痛，然后一一地抚平。